一个普通人,被这么乱七八糟的打一顿,可不容易完全避开要害。
只有练家子,才知道哪儿能挨打,哪儿不能。
沈听风没敢回话。
他总觉得易念话里有话,现在掌握的情况太少,怕多说多错。
冲洗干净创面,易念夹起无菌棉浸透碘伏,仔细地擦拭每一处破皮伤口。
酒精刺激的灼痛席卷上来,沈听风屏住呼吸。
易念说:“这车隔音很好,前面听不见,痛可以喊出来。”
但沈听风拒绝了。
那太不爷们了。
表层伤口消毒完毕,易念取出大号无菌敷贴,平整覆盖所有破皮处,再扯出弹性纱布,绕着沈听风腰腹缠绕固定。
“暂时别大幅度动作,避免纱布崩开渗血。”
易念收好纱布,拿出一支口服抗炎止痛药。
“温水在扶手冷藏格,吃完再休息。”
沈听风莫明的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春天一般的温暖。
这就是梅姐的为人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