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你没提我都忘了,算来全都是你的错,都是你故意弄得这样不清不楚,你的女人们才会以为我们有暧昧,我才会这么倒楣的。」
「我们是不清不楚呀,不然-以为什么样的男女会一块躺在床上?我们想清清楚楚,下辈子都很难了。」他指腹轻画过她没受伤的部位,她进驻了他的心田,合该付出点什么。
「你……」
宋皖荷挣扎着想起身,偏他就是不放手,见她连脚都用上了,干脆翻身压住她。
「喂!你别乱来!」头一回,他用这么密密实实的姿态压着她,她整个身子僵住了。
「我没要乱来,只想亲亲-而已。」说完,雷皓天的唇轻轻刷过她微颤的唇瓣。
「你……」他怎么可以突然就来这招?面对恶劣的他,她尚可应付,但突然温柔似水,她就毫无招架之力了。
他怎么可以这么霸道的入侵她的芳心呢?他明明妻妾一堆的。
「-吓坏我了。」他侧躺在她身旁,紧紧拥住她。
「我才是被吓的那个吧!」
「虽然-死不承认,但-注定是我的人了,我多怕还没享受到,-就被人作掉了。」
本来还有点感动的,但听见那句他的人,她已经有些不悦了,再听下去,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再次涨满胸口,她两手扯住他的衣襟。
「雷皓天!你一天没气我个两回,很不甘心是不是?」
「会吗?那是-的错觉,我算宠-的了。」
「你……」宋皖荷虽然气个半死,却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她懂他故意闹她的原因,至少现在她已经被气到没空去想刚刚到鬼门关绕一回的深层恐惧了,他真是霸道到骨子里去了,连宠人都要这么搞怪。
「怎样?」见她眼眶干了,他更得意了,扬眉睥睨着她。
「你真要休掉少夫人?」再开口却是连她都想不到的问话。
「当然了,让她顶着少夫人的名号,我很丢脸的。」雷皓天不悦地躺平,爹这么搞,让他留下一生的污点,真是够了!
「可是……」这么一来,少夫人的名声才真的毁了,被雷堡休离,她往后的人生还能怎么办呢?
「她若只是吃掉雷堡的生意,我还可以忍她一阵子,偏她却伤害了不少人,这让我一刻都容不下她。」雷堡对下属非常宽大是众人皆知的事,偏陈家敏故意挑战他的底限,这可怪不得他了。
「真的有很多人受伤?」她担心地问。
「嗯。」见她又开始担心,雷皓天嘴角一扬,又将她抱进怀里,这回变成她压在他身上了。
「你你……又想干嘛?」她想起身,偏偏腰被他锁住,坐在他身上更为不妥,只好继续趴在他的胸膛上,红晕染遍了她的脸,一路溜进她的颈项、胸口。
「-该不会以为我是为了-吧?」坏笑再次占满他俊俏的脸庞。
「我……才不会呢!」她已经没有半点肌肤可以承受更多的红晕了,宋皖荷窘得直冒汗。
「真的?真没以为我为了个小小侍女休了正妻?」
「真的啦!而且你若真这么做,我才麻烦呢!」她恼得直接反驳。
「麻烦?」雷皓天眸里闪动着危险的光芒,他都做这么多了,她还认定是麻烦?
「你忘了吗?我再过几个月就要回去卖饰品了,我……啊?」
宋皖荷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尚未回神,红唇已经被发狠的男人恨恨地吮住了。
唔……好痛!她说的是事实呀,他干嘛这么生气啊?
偏偏雷皓天一吻不可收拾,吮得她唇瓣几乎失去知觉了,仍不肯放过她,她也恼了,气得张嘴想咬他。
「不赖嘛,懂得反击了,不过我倒是希望-用我的法子,真咬我可是会痛的。」
「我就不会痛吗?」她小拳头直接捶过去。
「那是我的错-?这我可以稍稍修正一番。」他扬起笑容,再次封住她的唇瓣时温柔许多。
宋皖荷无声地叹口气,再这样下去,她也许真会被他拐上床也说不定,但她真的不想和人分享他呀!
最令人害怕的是她的心,真成了他的妾,单是嫉妒就足以杀死她,不是旁人的嫉妒,而是她自己……她会是史上最小气的女人,无法容忍她的男人不理她,跑去抱别的女人,真落入那种地步,她会恨他和自己的。
瞧出她的若有所思,雷皓天恶劣地点点她红肿的脸颊,令她痛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