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皖荷脸色当场刷白,那是真的了?他真的要娶别人了?
「堡主要娶的人你也见过的,就是上回老爷大寿,特地来祝贺的杨家小姐,那时堡主就和她好亲热呢!我看堡主是因为忙着陈家的事,所以没空把你请出天居,等一切就绪,你的命运就和我们一模一样了,这叫害人害己哪,我一点都不想同情你。」
侍妾怕被人瞧见,撂完话就匆匆走了。
真是那位千金小姐?记忆中是位光彩过人、明亮耀眼的大美人!对了,虎大哥也说过那是他的心上人,所以他要娶那位小姐是千真万确的事了。
「小姐?」圆圆忙完出来,就见宋皖荷站在大门边发呆,发生什么事了吗?
直到圆圆奔过来轻轻推了推,宋皖荷才回神,却是目光呆滞地凝望着她,到这时候了,她还叫她小姐?抑或因为圆圆和她太亲近,所以也被蒙在鼓里?
「小姐,你到底怎么了?不舒服吗?」
「嗯,我有点困,想进屋躺躺,你别担心。」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屋里。
「小姐是怎么了?太不对劲了!对了,请大夫来看看好了,万一是生病了拖太久,耽误大好喜事就糟了。」圆圆匆匆跑了出去。
宋皖荷则完全陷入绝望的泥沼中,她关上门时,露出凄然的苦笑,「终究只是美梦一场,不该是我的,永远也不会是我的,梦该醒了。」
「这是怎么回事?」雷皓天接到通报,匆匆赶回来,心爱的人儿竟然不见了?!
这么多人看着,她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
「都是我的错,我若没急着去找大夫就好了。」圆圆红着眼跪在地上,自责不已。
她带着大夫回来,却发现该躺在床上休息的主子不见了,天居里的人乱成一团,却怎么也找不到人了。
「都怪我太大意了,以为以目前的情况,小姐不会有危险,把大部分的人手都调去忙婚礼的事了。」总管也满心自责。
雷皓天不想听这些完全没用的话,她人呢?他只想知道她现在人在哪里?!
「雷虎,雷俊有跟着她吗?」他偏头问道。
「有!」雷虎也是忧心仲仲,雷俊一直负责暗中保护她,这是唯一可以庆幸的事。
雷皓天稍稍松口气,只要有人跟着她,不必多久,他应该可以知道她的下落。
「堡主。」雷豹匆匆进来。
「怎么样?」
「有人瞧见她进天居找宋姑娘。」雷豹冷冷地指着门外的侍妾。
「她?」怎么还在堡里?
「她明天就要被送走了。我问过了,她向宋姑娘说了一些欺瞒的话。」
雷皓天眯眼瞧向跪在门外的女人。
「她告诉宋姑娘,主子即将迎娶杨家千金,只等陈府的事了结,宋姑娘也会像她们一样被送出府。」雷豹恨恨的说道。
雷皓天动怒了,大掌朝石柱一击,两人合抱的柱子当场震裂,众人吓得惊叫连连,就怕屋顶会塌下来。
他要杀了这女人,也许他更想解决的是那个对他一点信心都没有的笨女人。
他想要给她的惊喜竟然反而将她推出雷堡?她居然猜测不到他要娶的人是她?在他对她掏心挖肺后,她居然可以不知道?
她敢逃,最好保证一辈子不会让他找到人,他若没剥她一层皮,就真的随便她!
「雷虎,备马。」
那女人既然以为他不要她了,能去的只有她思念得紧的市集,他知道该去哪儿找人了。
「是!」雷虎才刚转身,一名护卫就神情慌张地跑了进来。
「堡主,不好了。」
「发生什么事了?」
「俊爷捎来讯息,宋姑娘刚回到她的家中,就被陈家敏的人抓走了。」
「什么?!」雷皓天只觉得一阵晕眩,她竟落入陈家敏的手里?
「俊爷似乎受了重伤,无力再保护宋姑娘,只跟踪到陈家敏把宋姑娘抓上我们准备的那艘船。」
那艘船?他准备用来和陈家了断的那艘船?
雷皓天脸色铁青,手握成拳走了出去,行经那名侍妾身边时,冷冽地瞧她一眼,「她若有任何差池,你等着陪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