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大哥不是你的随从吗?他也没住这里,我当然也──」
「听好了,-是侍女,我的贴身婢女,我说什么是什么,别再-嗦一堆了。」他干脆拉起她的小手,带着她走进屏风里的私密空间。
她脸蛋微红,神情很是尴尬,果然,那里有张好大好大的床,但后方还有一扇小门,不知道是通往何处?
「我会差人在这里替-弄张床,现在-先休息一下,我可没空一直和-搅和。」他指指屏风后的小空间,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休息?」有奴婢先休息的吗?
「怎么?我的床不配让-这小小的奴婢休息吗?」他再次讥讽道。
宋皖荷望着那张看起来很舒服、很诱人的大床,眼皮突然变重了,若能躺下来好好睡一觉,一定很舒服。她的心儿猛然一抽,这家伙!果然是个狡诈大坏蛋。
「哼!你这个人心机很重-,这是你的床,我真睡了,岂不上了你的当?到时候你要诬指我自动爬上你的床,我岂不是百口莫辩?」她气得跳脚,这家伙居然来这套?
雷皓天却差点气到吐血,这女人到底把他当什么了?好心替她着想,居然把他想成那种不入流的烂人?
「你默认了吧?你实在太可恶,幸好我虽然累,脑袋还没休息,不然我──」她的话来不及说完,已经被捞进一副强壮结实的胸膛里。
「啊?你干什──」她还是没机会把话说完,这回是她的嘴被堵住了。
恐怖的是他竟然直接以他的唇堵住她的嘴,他居然……亲她?
纵使宋皖荷的脑袋没休息也发挥不了作用了,她瞠大了眼,又惊又惧地瞪着他,脑袋一片空白,彻底的呆若木鸡。
雷皓天是个生意人,好心替人着想,却反被人指着头一直骂,怎么算都太不划算,为了制止她吵个没完没了,又能得到补偿,吻上她红滟滟诱人的柔唇,是最恰当不过的事了。
而她的唇品尝起来果然清香甜美,本来只是想吓吓她,但沾上后,他却想要更多,惯于恣意而为的他自然顺应本能,尽情地品尝个够。
热唇在她柔软微颤的红唇上态情的厮磨吸吮,留恋许久也不愿撤离,直到察觉她两脚一软,身子往下落时,他才揽紧她的腰,放轻力道。怀中人儿意识尚且缥缈迷茫,只有急喘的气息证明她尚未昏厥,雷皓天微微一笑,他是急了些。
轻啄了她的红唇几下,才温柔地抱她上床,还替她拉好被子,这女人真该偷笑了,曾几何时,他也会替女人着想了?
宋皖荷憨呆地看着他许久,飘远的神志才转回来,见他专注地凝视着自己,眸中的神情有些动人心弦,她的心揪了两下。终于想起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又惊见自己已经躺在他的床上,她恼火地起身想下床,却被他一把压回床上。
「你干什么?」
「叫-休息听不懂啊?」
「我才不要睡你的床。」
「这种天-想睡地上?」
「总比被你设计好。」
「-也太瞧不起人了,真要-,我何需设计?叫-睡-就睡,-嗦什么?」
「我也说了,你这个人没什么信用,天知道你会不会这么阴险?」
雷皓天差点想扭断她美丽的脖子,恼火地一脚跨上床,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威胁道:「看来-是很希望我如-所愿当个大坏蛋,是不是?」
「我又没这么说……」她瑟缩了脖子,小屁股一直往后挪,以行动证明她真当他是坏人。
「-努力惹我吧!哪天真把我惹毛了,我就真的当坏人狠狠吃了-,届时可别把责任归在我身上。」他气恼地恐吓她。
宋皖荷被他逼到角落,他恼火的眸子里写着「我是来真的」,这家伙居然又威胁她!她气得嘟高嘴,可恼的是,她还真的受到威胁了,就怕他真的罔顾她的意愿,将她吃干抹净。
「怎么样?」他将她拖回来。
「哼!」她故意别开脸,不想理他。
「说-不会再惹我。」雷皓天再次火大地将她的脸扳回来,她就是不懂女人该温顺一点吗?
「我又没惹你。」见他眼里又闪着危险的光芒,她万分委屈地小声反驳。
「嗯?」被她小媳妇似的表情勾动了心弦,他的火气降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