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酋生怕这般冒进会出意外,跟老胡一起去找杜雨,最后在几个镖师一起劝说下,杜雨这才点头答应让大家休息一中午。
高酋安排手下休息、执勤,胡不归带着几个人去找水去了。
宁雨昔没有下车,她真的不敢坐在一群人中间,况且他们都知道自己跟高酋的事情,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坐在那里被人说三道四。
这点倒是宁雨昔想多了,这些人都是高酋的心腹,高酋早就有过交代,就算让他们死,这些人也不会出去乱说的。
不多时胡不归就回来了,回来的胡不归看了眼高酋,没有过来而是直接到宁雨昔的马车前撩开了她的轿帘,在那跟宁雨昔说着什么。
高酋好奇的看着胡不归,心想这憨货也能开窍?
胡不归一边说一边比划着什么,看不到车厢里的宁雨昔在干什么,但是看到胡不归点了点头,应该是两个人聊到了一起。
两个人没说几句话胡不归就离开了宁雨昔的马车,走到自己的车上拿了点东西又下来了,然后朝高酋走来。
“来,把这点肉干给大家分了。”胡不归把装肉干的袋子递给一个手下转头对高酋说道“走,跟我出去一趟。”高酋会意,嘱咐了盛飞两句跟着胡不归就往林子里走去。
一辆马车慢慢的从高胡的车队前面走过,摇晃的车厢上,车窗帘却没有一丝摆动。
杜雨并没有关心路过的马车,低着头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镖师们已经开始生火烧水了。她干什么去了?杜雨苦苦的思索着。
高酋胡不归在林子里走了没多久就看到有一条小溪,宁雨昔正在那里站着,有些紧张的四下打量着,想来是胡不归给大家分肉干的时候宁雨昔从车厢里出来的。
宁雨昔站在那手里拿着一包东西,没等两个人走进宁雨昔就冲高酋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你们不可以乱来啊!”
“什么?”高酋一直跟着胡不归走,胡不归没说什么事,他也没问,被宁雨昔一句话说的云里雾里的。
“不会,我们帮你看着。”胡不归摆着手说道。
“在哪里?”宁雨昔看着胡不归。
“跟我来吧。”说着话,胡不归就走到前面带着路。
“你要干什么去?”高酋拿过宁雨昔手中的包袱,拉住她的纤纤玉手。
“洗澡。”宁雨昔乖巧的任由男人拉着自己小声的说道。
“神神秘秘的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高酋一边走着一边打量着宁雨昔。
“怎么了?”宁雨昔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易容掉了?”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聪明的”宁雨昔哪能不知道男人的意思红着脸说道“你们别来闹我了,上次……上次弄得我一身也没有时间洗洗,身上都臭了。而且……而且我又不是不给你们。”
“好,我们不来闹你,一会儿帮你“好好洗洗”。”高酋一想到一会儿有可能发生的场面,下身就不由自主的硬挺了起来。
“真的?”
“嗯!”高酋含糊的答应道。
顺着小溪走不远就看到一个瀑布,这个小溪不过是瀑布的一个小分支,胡不归指着瀑布下水潭的另一头说道“刚才让孙明看了一下,那里水最深,你到那里洗就可以。我俩就在这里给你看着。”
水潭很清澈,宁雨昔有些迫不及待了,咬着唇看着高酋,高酋被宁雨昔看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不去闹你。”
“我不会游泳。”宁雨昔小声的说道。
“嗯?什么?”高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我不会游泳。”宁雨昔娇嗔的瞪着高酋气哼哼的说道“你们别走远了,我就在这边洗。”
“哦!这样啊!不如我帮你吧?”高酋色色的在宁雨昔的身上瞄着。
“好啊!”宁雨昔知道要是自己一味退缩的话,高酋就会顺杆而上。“就是不知道我的银针放到哪里了?”
高酋也没想到宁雨昔还有这么好玩的一面,一边告饶一边跟胡不归走在一边坐下了。
反正该做的也做了,不该做的两个人也没少做,高酋跟胡不归也没有假惺惺的背对着宁雨昔。
宁雨昔看他俩没有走远也没有背对着自己,想了想还是动手将衣服一件件脱了下了。
以前都是黑灯瞎火的将宁雨昔的衣服胡乱的扒下,就连高酋都没有过让宁雨昔自己把衣服脱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