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陵拉过徐芷晴,抱着她的头,低头直接吻在她的香唇上。徐芷晴看着李武陵一点点的接近自己,赶紧闭上了眼睛。
男人的舌头很讨厌的在自己口中搅闹着,自己的小香丁奋勇抵抗,可几个来回就被降服了,乖巧的任其施为。
吃够了胭脂口红,品足了香津玉液,李武陵放过徐芷晴的檀口,转战到她的颈项间,在她的耳垂上细细地舔着。
“武陵~ ”
“别叫武陵,没人的时候应该叫我什么?”李武陵隔着衣物在徐芷晴丰满的酥胸上揉搓着。
“我不要~ ”徐芷晴向后仰着,盈盈一握的蜂腰被李武陵抱着。
“你要是不叫……”李武陵恶狠狠的威胁着徐芷晴“我就在这里,狠狠地打你的屁股。”
徐芷晴胸口随着呼吸急促的起伏着,满面酡红,杏眼迷离的看着李武陵咬着下唇半天憋出两个字,细细的传到他的耳中“爸爸。”
李武陵感觉下身胀挺的都要炸了,将徐芷晴抱起走在床边将她放下。“别,跟姑姑说会儿话,一会儿来人了。”话音刚落。
“夫人。茶点,水果准备好了。”外面有人喊着。
“你呀!”徐芷晴,红着脸坐起来,青葱玉指点在李武陵的头上“精虫上脑,还不去开门,你还想让我这个样子去?”
李武陵赶紧来到外屋,打开门让进来几个小丫鬟。
江南的点心就如江南的女子,精制细腻,咬一口甜到心中,酥香在口。
时鲜的水果饱满多汁,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丫鬟芸香在外屋做着女红,徐芷晴故意没让她离开,孤男寡女的她可不敢保证李武陵能安稳的坐着,刚才自己被他撩拨的春潮涌动,险些让他得逞。
两个人聊着天,李武陵话很多,这些年的见闻,一路上的趣事,总算是有个人可以倾诉了。
徐芷晴攥着李武陵的手听着他讲着或精彩或紧张的经历,仿佛自己一直就在他的身边,屋外的芸香也听着李武陵的故事,手里的针线都停了下来。
李武陵的故事有练兵时技巧,有打野味时的乐趣。
有一起巡逻时半夜听到的怪响,有上树偷蛋被啄的狼狈。
有北方的白雪皑皑,有草原的一望无际。
有一路走来的秀美山川,有大海无限的宽广。
“你就一点也不感觉到苦吗?”徐芷晴听着他的描述满心骄傲。
李武陵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想你就不苦。”
徐芷晴扫了眼门口,在他的脸上香了一下,美的李武陵在那嘿嘿的傻笑。
屋外的芸香听不到故事了有些失落的把手里的绣活放下,偷偷地看着屋里的两个人,刚好看到徐芷晴阖着双眼亲在李武陵的脸上,她也没多想,以为就是姑姑喜爱侄儿的亲昵举动,转身出去往后厨去了,时间不早了,她得去后面看看了。
屋里的两个人也没注意到外屋的动静,似乎就这么坐着,就这样看着对方就无比的满足。
贵州与湖南交界处。
安碧如收拾掉几个尾巴,在他们的尸体上翻找着,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回到苗寨安碧如几经辗转才终于找到逃亡的族人,幸好族长还在,早将一众族人安顿好了。
安碧如这才放心,与长老交谈一夜,才把这边的情况摸清。
上次被清理掉的对头多少有些心有不甘,不知道什么时候与一伙外人勾搭在一起,族长以及长老早有察觉,为了安全起见,所以暗中把原来的族人都带走了。
这时安碧如又收到宁雨昔的来信,张君如被抓意味着白莲教中的秘密也即将揭晓,安碧如一刻不停的往回赶。
然而回来的路上却不平静,原本安排在暗处的手下接连失踪,其中几人的武功还算是不错的,安碧如马上想到在嘉兴城里面遇到的三人一组的护卫小队,如果自己的行踪暴露那么很有可能招来这样的强敌。
能抓住自己行踪的人除了宁雨昔就只有熟悉白莲教暗号的人,宁雨昔不会来杀自己,那就只有白莲教的人了。
而自己现在失踪的几个手下正好都是原来白莲教的人,几相对证安碧如只感觉阵阵不安。
吩咐手下不要再使用白莲教的暗号、图记,安碧如带着三名手下,就往金陵赶去。
她还不知道张君如正准备着被押往京城,所以路线上还是向江浙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