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而又幸福的玛雅已经被完全包裹,三个小时之后才被放出来。
身体重重摔在地上,全身都沉浸在白浆之中。
刘浩云右手一挥,玛雅也消失不见,他走到床边,撩起冬马和纱的头发,揉弄着的耳朵,将狂龙棍插入其中,他的身体压在冬马和纱的脑袋上。
娇弱的美人脑袋彻底混乱,狭窄的耳蜗死死纠缠着狂龙棍,就连耳朵都包裹着狂龙棍。
过了一个小时后,冬马和纱缓慢坐起身,鼻孔之中流出两条白浆。
她舔了一下,疑惑的说道:“不是血?那是什么?”
冬马和纱想了一会没有想明白,伸手摸向下面,没有昨晚的疼痛感。
“哼,那个坏东西居然还会温柔,看来也不是什么丧心病狂的家伙。”她站起身,去浴室之中洗澡。
完全没看到自己坐着的地方出现一抹的血红菊花图案,随后这一片血花消失不见。
电话铃声响起。
冬马和纱从浴室中走出来,一双修长漂亮的之间滴答滴答落下纯白的白浆。
她接通电话说道:“这里是东马家。”
“和纱么?难道听不出我的声音么?”
冬马和纱后退两步,十分慌乱,随后深吸两口气,发现自己现在已经变得无比冷静。
“当然听得出来,母亲,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么?生活费完全够用,请你不用担心。”她依旧在嘴硬,即便内心渴望,却不敢显示自己需要爱。
“不是的,我马上就要回去了,到时候想要把你带到巴黎,要一起来更大的城市发展么?”
冬马和纱低下头,将手指插入双腿之间,取出含入口中吮吸两下道:“我……并不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