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撑着扭动腰肢,试图展现出那种饱满的曲线,可每一下扭动,都伴随着【噗滋】一声——
那不是苏苏那种充满活力的润滑声,而是碎肉与硬物摩擦、带出血水的沉闷声响。
【跳啊,本座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墨苍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
沈清婉听到这话,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疯狂地做出一个大跨度的跃起动作。
她想要展示自己那处也能像苏苏一样【锁死】异物。
可当她落地的瞬间,重力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嘶——啦!】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撕裂声传遍大殿。
沈清婉那处根本没有弹性的窄口,直接被沉重的玄冰髓生生劈开了一道狰狞的豁口。
【哐啷】一声脆响。
那颗暗红色的、沾满了沈清婉鲜血与碎肉的玄冰髓,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伴随着一滩刺眼的红,从她那撑到变形的圆洞口彻底【掉】了出来,滚落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回响。
全场死寂。
沈清婉僵在那里,双腿间血肉模糊,那处原本应该用来承载恩宠的地方,此刻却像是一个漏了底的残破布袋,不断地往外溢出惨烈的红。
她原本以为自己能锁住这份【宠爱】,却没想到换来的只是尊严被彻底踩碎的视觉冲击。
【就这?】
墨苍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他随手抓起苏苏那只柔嫩的手,指尖轻轻滑过苏苏那即便在放松状态下、依旧因为【神体应激】而死死锁紧的窄口。
苏苏那里呈现出一中如玉般的紧致与韧性,与地上那滩血水淋漓的烂肉形成了极致的讽刺。
【沈清婉,这具神体能吞下本座的镇魔晶,是因为她骨子里就是为了被本座『吃掉』而生的。 而你……】
墨苍眼神陡然转冷,【你连当个漏水的容器都不配。】
沈清婉看着地上那颗带血的晶石,再看看墨苍怀里那个连汗毛都透着高贵冷香的苏苏。
那种阶级的崩塌感,让她彻底疯了。
【不可能…… 那贱人不过是个洗衫的…… 为什么她的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