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我要射你子宫里,儿臣要全部射你子宫里,您一定要好好接下!”秦明阳动情的说道。
南宫婉听后,美眸里涌出一丝震惊与害怕,随后又转变为无奈。
她改变不了眼下的事实,只能事后催动情绵决,将那些精液炼化成精纯的阳元,成为她破境的养分。
当然,这种靠着炼化儿子精液而变强的方式,绝对不是一个母亲愿意接受的。
就在这个姿势下,秦明阳狠狠的干,梳妆台上的化妆品都被扫到了地上,南宫婉前前后后就大大小小的高潮了三次,喷得两人私处一片狼藉,地上也全都是小水洼。
“太爽了,我的天啊…………”秦明阳在母后又一次高潮喷水后,拔出了肉棒。
南宫婉有些失神的高举双腿、仰天躺在梳妆台上。
秦明阳则是看着自己发红的肉棒,像被丢进火炉里煅烧过一般,上面亮晶晶的全是母后阴道里的淫水,回想起自己这根肉棒在母后圣洁的阴道里来来回回、永无止境的进进出出,这实在太有成就感了。
想到这,秦明阳莫名的有一丝哭意,鼻子忽然一酸,眼眶就微微湿润了。
母后温暖湿润的阴道,就像是一个小窝,包容着他,呵护着他,只要他不开心,只要他受伤,他都可以到这个小窝疗伤。
这个小窝的存在,是他安全感的最大来源,也是他抗下那些修炼困难的动力。
“母后,儿臣今后一定好好孝顺您,永远听您的话,孩儿一定好好修炼,抗下人族大任,不负您的期望。”
被干得已经有些恍惚的南宫婉听到这话,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儿子的孝顺和大义,自然是她一个当母亲非常愿意看到的,只是自己却与儿子有着这样一段畸形的关系。
维持儿子的动力和道心,需要她用肉体作为交换,她真不知道这到底是对是错了。
秦明阳看着母后绝美的潮红面容,动情的上去吻了一下娇艳的红唇,“母后,此事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孩儿一定好好听您的话,您不要生气,好吗?”
这么说着,不等南宫婉回答,秦明阳就把她从梳妆台上拉了下来。
南宫婉被儿子摆弄着,面对着梳妆台右边的那张落地长身铜镜站着。
秦明阳在她旁边轻声说道,“母后,你手扶着墙壁,别碰到镜子了,然后腿岔开一点…………”
南宫婉咬着牙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老老实实的岔开了双腿,手向前伸,撑在了镜子两边的墙壁面上。
而因为人站着,本来堆在腰间的裙摆就自然的落了下来,盖住了潮红的肥臀。
秦明阳看着母后婀娜的背影,意动不已。
这具妖娆的娇躯,曾让大秦多少人魂牵梦绕,但却是无一人能真的撷其芳泽,然而如今,她就背对着自己,任自己摆弄。
“母后,你的身段真是妖娆,大秦没有一个女子有能比肩您的身段。”秦明阳感慨道。
南宫婉背对着秦明阳,默默无言。
“中土也没有,虽然孩儿在剑域很少出门,但孩儿认为,母后的姿色,放在中土,也是一等一的。”秦明阳道。
南宫婉依然是沉默,面对儿子的调情,做母亲的,除了沉默,没有更合适的回应了。
秦明阳慵懒的撸着自己的肉棒,欣赏着面前的尤物。他缓缓的走上前,轻轻的用龟头顶了顶纱裙下的桃臀。
而桃臀主人的娇躯则轻微的颤了颤。
“母后,孩儿帮您掀开衣裙。”
这么说着,秦明阳蹲了下来,用嘴叼住几乎贴到地面的裙摆边边,然后整个人站起,提了起来。
于是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显露出来,犹如琉璃一般光滑剔透,反射着房间里灯火的光泽。
这时,南宫婉的身子也开始了微微的颤抖,似乎是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秦明阳扶着通红湿润的肉棒,贴近了母亲的私处,略微的蹭了蹭,就抵住了阴道口。
他双手扶住面前的柳腰,腰胯缓缓发力,肉棒便轻松的寸寸进入。
“嗯…………”南宫婉情不自禁的微微扬起螓首,嘴巴里发出淡淡的呻吟。
硕大的阳具的进入,一点点的撑开她的阴道,像是一场蛮横的拓张。
当整根肉棒尽根没入时,秦明阳松开了口中的裙摆,于是飘飘的裙摆落了下来,完美的盖住了母子二人的交合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