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崧芸很不情愿地点点头,她现在只想将自己从头到脚全包起来,不再露出任何肌肤让他占便宜。
“你可不要骗我喔!”徐守轩明眸一敛,语气轻柔地警告道。
她眼里喷火地瞪着他,这人烦不烦?偏他一脸非要她保证不可的贼样,她只好再次点点头。
徐守轩慢慢放开她,见她真的没再尖叫才漾开笑脸。“不错,我喜欢诚实的孩子。”
黄崧芸红着脸,双手窘迫地掩着身子,避开他的视线小声地说道:“你走开啦!”
“你这什么眼神?就跟你说我不是坏人了。”徐守轩逼近她,不悦地说道。
“你自己答应要让我穿衣服的,请你说话算话。”她又羞又窘,这登徒子!真想把她看光光吗?
“哼!”徐守轩只好起身,一身湿地站在她的闺房内,心想这下子该怎么脱身呢?
“你转过去啦!”她抬头瞧他一眼,见他居然定定地瞧着她,她的脸“轰”一声又爆红。
“看一眼跟看两眼有差吗?反正我也全看光了。”他耸耸肩转过身去,还坏心地咕哝着。
正忙着把自己包起来的黄崧芸没听见他的喃喃自语,抖着小手匆匆穿着衣物,这过大的刺激早令她的脑袋一片混乱,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老爷,屋顶上破了个大洞了。”有个奴仆在屋顶上大叫。
“怎么会?难道被雷打中吗?打中哪个房间了?”黄老爷紧张地叫着。
“不好了,是小姐的屋顶,雷打到小姐的屋顶了。”
“芸儿?不会吧?怎么这么准?”黄老爷惊呼一声,立刻往女儿闺房跑。
还打雷哩!徐守轩微眯了眼,他掉下来的声响跟打雷差很多好不好!这些人的耳朵是怎么长的?
他回眸才发现她抖着小手,怎么都系不好裙带,上衣也没拉好,听着外头的声响,不必多久肯定冲进来大批人马,她真要春光外泄了。
徐守轩叹口气,走过去好心替她拉好衣襟。
“你干嘛?”她却吓得往后弹,撞到澡盆,差点又掉进去。
他连忙揽住她的腰,将她搂回身前。“你真想让人看光光啊?”
“谁看啊?就……你……”她语无伦次地瞪着他,还有他不太像淫贼的动作,他在替她穿妥衣衫?
徐守轩才将她的裙带系好,她的房门就被撞开了。
“芸儿?你没事吧?”黄老爷紧张地叫着。
而他身后跟着大批人马,当他们瞧见屋里的景象时全愣在当场。
徐守轩摸摸鼻子,又瞧瞧她,这才扬起嘴角。虽然他来不及脱身,至少她没露出白皙肌肤养大家的眼,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凭他的身分,顶多费点口水解释一番就没事了。
“唔……”他才正想开口,带头的黄老爷却又惊又怒地大叫出声。
“采花大盗啊!”
“捉住这淫贼!”所有家丁立刻一拥而上,当场无数拳头和无影脚全往他身上招呼。
“喂?你们……等……痛啊……”徐守轩被淹没在人海里惨叫。
一阵大混乱后,徐守轩被狠狠地压在地上,他不禁瞪大眼,有没有搞错啊?他可是堂堂武状元,居然被当成淫贼?他是走哪门子的楣运啊?
“黄老爷,我真的不是坏人,事实上,我是正在追一个坏人才会踩坏贵府的屋顶的。”徐守轩觉得名誉很重要,话还是要讲清楚才对。
更何况他现在还被五花大绑,只差没被倒吊起来拷打一顿了,再不替自己辩解,真会被当成淫贼送官,到时他堂堂一品武状元就真的把脸丢光光了。
“什么追坏人,你才像坏人吧!”黄老爷气呼呼的,遣退了众人,屋里只剩下两夫妻、儿子、媳妇和女儿,以及这个不请自来的男人。
“唔……我仪表堂堂,到底哪里像坏人了?”徐守轩觉得很冤。
他想起来了,这黄府在京里算是富商,而且是那种挺有良心的富商,乐善好施,还常开仓济贫,可他们也未免太搞不清楚状况了吧?
“哪里不像了?你一身湿,肯定进过芸儿的澡盆,刚刚还抱着芸儿,你若不是那杀人淫魔,也一定是只不长眼的小淫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