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从你的屋顶掉下去的?”若不懂武功,谁有那能力在屋顶上飞驰呢?
“是吗?会掉下来,肯定你的武学造诣不怎么样了。”她摇摇头,把他看得很扁、很扁。
徐守轩真想掐昏她,这女人绝对不会知道,她的相公武功之高足以排进武林十大。
“呀?你也受伤了。”她一点都不在乎他会不会武功、够不够强之类的,反而注意到他的脸上有道吓人的伤口。
“是呀,破相了。”
“会好吧?会不会留下疤痕?”算来他是抱着她才会受伤,若只有他,也许根本不会受伤。
“那当然,只是小伤而已,你歇会儿,我去去就回。”听出她的话里只有关心,他头一回对她绽放毫无杂质的灿烂微笑,随即去了草药店。
黄崧芸呆了半晌才由他那令人目眩的耀眼笑容中回神。“原来他笑起来是这样呀!”
她呆呆地摸了摸胸口,至今仍怦怦作响呢!
“呆瓜,才一个笑容就被勾走了,那男人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别笨了。”她拍拍脸蛋要自己清醒些,两人间那可笑的婚事早成了最大的鸿沟。
她挪了挪身子,斜躺在床上,又想起刚刚的意外。被他抱着走过来,她才发现那木梯整个毁了,真的好可怕,最可怕的是她居然会受伤,太古怪了。
“奇怪?以前不曾这样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黄崧芸支着颊万分不解,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那一摔,不仅他破了相,连她都扭了脚,她看着已经肿起来的左脚,心中有着深深的疑惑。
“不曾怎样?”徐守轩推开门笑问,却在瞧见她斜躺在床上慵懒的模样时怔忡了下,他从没想过她会流露出这般妩媚的神态。
“呃……这么快就回来了?”她连忙撑坐起来。
“你小心点。”他赶紧过来扶她,让她靠在床头,他才在床沿坐下。“你刚刚没听店东说这条街上就有草药店吗?我找到不错的药膏,你的伤很快就会好的。”
“你呢?有找到治你的伤的药吗?”
“有呀,你挺关心我的嘛!”他轻轻握住她的小脚丫子。
“你……就不会先替自己疗伤吗?”小脚又被握住,她小脸微烫,偏又瞧见他那道怵目惊心的伤痕,心中多了些自责。
“又不是什么大伤口。”他摸摸脸颊,血都乾了,可见只是小伤而已,倒是她的脚肿得更严重了。
“可是很吓人。”他居然来回抚着她的脚踝,一股燥热由他的手传进她的脚,来到她的胸口上。
他瞧她一眼,不禁微扬起眉头,这女人多久没脸红给他看了?现在这抹红又是为了什么?
“你先清洗你的伤口啦!”被他瞧得有点窘,她连忙别开脸去。
“不急。”徐守轩将药膏放在她的身旁,随即扭了条湿布巾,又坐回床沿,握住她那白皙的脚丫子,轻轻擦拭着。
她的脸整个爆红,他……在干嘛啊?
她的脚耶,他居然握得这么顺手?
抬头见她瞪大了眼,以为她怕痛,他漾开笑脸哄道︰“放心吧,我不会弄痛你的。”
“呃……谢谢。”她的脸更红了。
他听见不禁扬高了眉,这一路上特爱和他抬杠的丫头居然顶着红通通的脸蛋,这么坦白地说出“谢谢”两字?
被他这么一瞧,她更窘了,眸光飘啊飘的,就是没勇气再瞧向他。
“没想到你也挺可爱的嘛!”他爽朗地笑出声。
“啊?”她红着脸瞧他一眼,没想到他居然又露出这么纯粹的笑容,她的心不由自主地又怦怦乱跳了。
“好了。”他将她的脚轻轻放回床上,瞧着她包紮完美的脚丫子,他的技术果然一流。
顺着他的目光瞧过去,她才发现她受伤的脚已经包好了。“咦?凉凉的挺舒服的。”
“是呀,幸好你的扭伤不是很严重,应该几天就会好了。”
“噢唔,那……你的呢?”他突然对她这么好,害她乱愧疚的。
“咦?看来你真的很关心我喔!”徐守轩微微凑近她,眸里多些趣意。
“呃……”她窘得直往后缩,天,她的脸热得发烫,大概已经逼近烫伤的程度了吧?
“那要帮我吗?”他再逗她,太有趣了,她的脸究竟能红到什么程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