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解释?”他伸手轻触她微凉的脸颊,随即轻叹一口气,小心地将她抱起,轻轻放回床上,然后坐在床沿凝望着她。
解释的话他说不出口,事实摆在眼前,无论怎么说都同样伤人。
当时一时的气愤竟酿下大错,逼婚的一直都不是她,他却恶意惩罚了她,愧意爬满他的心头。
她翻个身却压到左脚,不适地蹙起眉。“唔……”
徐守轩微眯起眼望向她的左脚踝,连忙小心地解开布巾。“可恶!”
他的担心果然成真,她好不容易快好的脚竟然又扭伤了,而且肿得比上回还大,他叹口气起身取来药膏,小心地替她重新上药。
“唔……”凉凉的感觉让她醒了过来。
“你呀,居然又扭伤脚,你也小心点。”总算又包好了。
“当时人好多,我没跌倒就不错了。”她撑起身子,见她的脚再次包扎完美。
“你……”有话想问吗?他轻轻收拢她的手,摆在他的掌心。
若她问了,他会一五一十全告诉她。
“我饿了。”瞧着被他的大掌包覆的两手,黄崧芸偏头想了想才开口道。
“啊?”
“帮我叫点东西吃吧!”一整天她都没吃呢!她收回小手,随意拢拢秀发,还打个呵欠,反正她是硬塞给他的妻子,他根本不想要,她也不必太在意容貌形象了。
“好。”他只好乖乖照做,吩咐完又坐回她身旁。“你。”
“我们明天要上路吗?”看来她平时的训练挺有用的,瞧,她可以面不改色和他话家常,那么时间久了,她一定可以不在乎的。
“不,我打算逮到那真正的淫贼后再上路。”他小小地布了个局,不信这回逮不到人。
“噢唔,你和淫贼真有缘。”她微扬起嘴角。
“这一点都不好笑。”他微恼地睨着她。
“也好,捉到人才能保住你的名声。”堂堂武状元被诬指是淫贼,传出去很难听的。
“芸儿……”这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不问?她不可能没听见才对,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这样也好,不然我什么都没整理,明天就走是赶了些。”可以的,离真的毫不在乎大概只剩三步了,她乐观地想着。
“芸儿?”他按住她的肩。
“嗯?”她和悦地望向他。
“该吃饭了。”徐守轩无奈地拥住她。
她抗拒的心是这么的强烈,现在急着说什么都是枉然,算了,来日方长,总有更好的时机能弥补这个……遗憾吧?
门口传来店小二的叫声:“上菜了。”
“嗯!”吃饭、睡觉,日复一日,这样就好。
“芸儿。”徐守轩一脸兴奋地推门而入。
“怎么?”她察觉了,近来他老是“芸儿、芸儿”地叫,不像以前不是“喂”就是“你”什么的,至于是什么使他改变称呼,她……不在乎。
“我探到那淫贼的行踪了。”他兴奋地替她拿来披风。
“那快去捉呀,免得又被他溜走。”
“嘿,这回他可插翅难飞了。”他开心地替她系好锦绳。
“我不冷呀!”他没头没脑替她穿衣干嘛?
“入夜了,出门会冷的。”他解释道。
“我没要出门呀!”
“我带你去捉贼。”
“为什么?”
“最近我实在背到不行,若不带着你一块行动,八成又会冒出一堆无聊的人抢着嫁淫贼,你是我清白的人证。”
“嘻嘻……”她忍不住窃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