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总管,请继续说吧!”徐守轩好笑地摸摸她的头,她也快要受不了了吧!
“是,县里已有人受害,而我们的工人眷属也差点遭殃,大爷很在意这事,才会亲自过来。”
“武功极高?”是当初京里那个吗?那个曾经害了一条人命的恶徒流窜到这里了?
“嗯!”
“这事发生多久了?”
“近十天来的事。”
“我们会在这里停留几天。”他决定道。
住下来后,他就听闻了,陈小姐一行人也留在曹县,而她身旁多的是武功极高的人,更重要的是时间相符,若有关联,将是极大的麻烦,毕竟他们身后有个位高权重、却又颟顸不讲理的陈宰相。
“太好了,有徐公子鼎力相助,相信这件事可以很快解决。”总管恭谨地说。
“我若外出,我的妻子就麻烦你们了。”杜家工坊里人人皆是练家子,这是不外传的秘密,留她在此,他才能专心解决外头的是非。
“徐公子请放心,我们会尽全力保护徐夫人的安全的。”
“多谢了。”
黄崧芸却讶异地看着他。“我没想到你会主动想解决这事。”
“身为替天巡狩的武状元,为民除害是天经地义的事。”他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
“哈!”黄崧芸直接大笑给他看。
“你什么意思?”他伸手一捞,将她揽上大腿,捏着她的下巴质问。
“一路上你能避就避,能少一事就闪一事,对你来说,能混就混才是天经地义的事吧?”她不怕死地吐槽。
“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
“不……”她只了解到一件事,他是个软心肠的人。
就算她骗了他,替他惹来大麻烦,他都不愿舍离她,是因为他明白若连他都不要她了,等於是逼她入绝路,所以他认了。
“不过你的观察入微,很值得嘉奖。”徐守轩吻吻她的秀发。
“啊?”他还真的承认啊?又对他略带亲密的动作有些无措。
他的能避就避是为了她吧!
这让她有点气闷,老实说她一点都不想感谢他,娶了她,她就是他的责任,这让早察觉自己心意的她分外难受,但他都认命了,她岂能再要求什么呢?
“感到失望吗?”
“不,我只是有个疑问。”
“请说。”顺着她的秀发,他微笑说道。
“你几次被人误会,为何不端出你的身分来脱身呢?”还让人压在地上打,真要比画,以他的身手,那些人根本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习惯吧!”
“你是说……”是她猜想的那样吗?
“一般老百姓,跟他们计较什么呢?至於有权有势者,我很习惯先看他们能嚣张到什么程度,是不是会危害到人们,再决定怎么解决。”
“上回那镇长的事呢?若不是陈小姐来了,你会怎么做?”
“唔……我没想那么多,若他们一直执迷不悟,到最后就是到府衙,把他们干的所有恶行全抖出来吧!”他微笑道,会怎么做全看对方的态度。
幸好那镇长已经认错,并且保证永不再犯,他才没追究的,下回他会再去看看那个镇,看是不是真的改善了。
“我认错。”黄崧芸娇憨地伸伸舌头。“你一点都不混。”从他的话可以瞧出他的胸襟,“得饶人处且饶人”可不是人人做得到的。
对於她眼中的崇敬,他微笑收下,轻轻收拢双手,将她环在怀中。“你就安心住下吧!这里的人可以信赖。”
“你自己小心点。”
“嗯。”
“这里吗?”
徐守轩瞧了左前方的屋宇一眼,这里的捕快每回追踪,总在这里把人追丢,若他没记错,这里是陈宰相的别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