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们生米煮成熟饭,看你还能怎么样?”陈小姐一屁股坐上他的大腿,贪恋地看着他鼓起的裤裆,那些春药真的起作用了。
“怎么?陈小姐想强暴我吗?”徐守轩睨着她。
“管你怎么说,等明天一早事实已成,无论你怎么说也赖不掉了。”陈小姐厚脸皮地说道,甚至伸手摸上他被春药逼上绝路的肿胀。
徐守轩突然猛力一挥,陈小姐又摔下床去。
“啊?”陈小姐错愕地跪坐在地。“我不相信,你怎么还会有力气?”
事实上,他现在该要昏迷不醒才对呀!
“我说了,我很挑的。”徐守轩快不行了,努力喘着气。
“你真这么……”陈小姐有些忌讳,怕他武功真高到不可测,连十种混合药物都撂不倒,那她要用强的就没办法了。
可当她瞧见他豆大的汗珠不断滴下,呼吸又喘又急,那男人的象徵更是朝逃邙立,她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是在硬撑,这男人绝对是她的了。
她又妖娆地爬回床上,甚至舔上他的耳朵。
“徐大哥,你又何苦呢?男人多个妻、多个妾、多个红粉知己又如何?你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呢?别浪费时光了,好好欢爱一夜嘛!”
徐守轩不得不承认这女人技巧不错,可见不是闺女了,但这样下去,他真会被她吃了。
他连忙眼观鼻、鼻观心……不行,他没受戒,老和尚这套不管用,怎么办?
“你决定接受事实了是不?这样多好,好好享受嘛!”陈小姐自以为得逞了,更大胆地想吻上他的唇。
“有一只恶心的虫子爬在我身上,恶心的味道让人好想吐,恶心的长相让人看了会作噩梦,恶心的声音让人听了好想掐住她的脖子,让她再也发不出恶心的声音,那只恶心的虫子居然还想攻击我的嘴,不行,我要吐了……”徐守轩瞪着她,像在念经似的不断地说着。
“你什么意思?”没想到他居然敢把她比作恶心的虫子,她气得差点吐血。
“哎呀,这只恶心的虫子老羞成怒了。”
“徐守轩,别以为我非你不可!”陈小姐气红了脸。
“不然你化身恶心的虫子坐在我身上干嘛?”
“可恶!你敢这样丑化我,别想我会放过你。”陈小姐发狠地扑向他,一定要造成事实,让他们夫妻不得不面对这件事。
徐守轩暗恼在心中,看来他是在劫难逃了,但被这个恶心的女人吃了,他的麻烦绝对很大很大。
“什么虫子啊?这客栈不乾净吗?”门口传来不解的声音。
“原来真的有,而且好大一只。”另一道声音里透了些惊讶。
“真有虫……呀?白溜溜的……”
“你没睡饱啊?是光溜溜才对。”
“真是虫吗?好大一只耶!大哥,你看这是什么品种?巨大得让人觉得好恶心。”
“可能是千年不死的老妖虫,已经可以变化为人形了。”当哥的真的认真分析起来,神州地大物博,果然什么都有呀!
“好恶心。”当弟的只有一个评语,还兼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
陈小姐僵在当场,以极缓慢的动作转向门口,就见两个男人不知何时闯了进来,还对着她光裸的身子品头论足。
这是怎么回事?这客栈二楼早被她包下,四周又有人守着,他们是什么人?又是怎么进来的?
“哎呀,床上是徐大哥?”当弟的脸上的吃惊任谁都瞧得出是装出来的。
“不过两年没见,武状元的招牌竟然生锈了。”当哥的毫不留情地批评起老友来了。
“先别管生不生锈了,这只老妖虫显然想要吸光徐大哥的精血,增强牠的妖力,天,好恶心。”当弟的一脸的天真无邪。
“守轩,别睡了,被一只恶心的虫强暴,你明天会没脸见人的。”当哥的蹙眉瞪着床上动弹不得的人。
“真是老天保佑……”没想到会见到他们,徐守轩大大松了口气,总算保住了他那从没这么在乎过的贞操。
“你们……”陈小姐此刻才想起她身无寸缕,想从徐守轩身上下来,但门口那两个就这么直视着她,令她动弹不得。
“唔……这只老妖虫连有了观众都还不想停,有这么饥渴吗?”当弟的讶然地看着她。
“这是虫的特性,盯上了,不论多么无耻都不放手。”当哥的一副他真是虫虫专家似的继续发表评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