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怎么知道昨天有淫贼出现?”
“真的有淫贼?”徐守轩诧异地叫道。
“是呀,巷尾的何姑娘差点受辱呢!幸好她的两位兄长及时发现,不然就糟了。”
两人错愕地看着他,他们和淫贼也太有缘了吧?
“你们还是快走吧!嫂夫人美得像天仙一般,留在这里太危险了。”庄稼汉挥挥手走了。
“现在可好,你更不能不讲理了。”
“我就是讲理才不去住民房的。”她愈走愈心虚、愈走愈害怕,她不想再这么下去了。
“芸儿?”
“我不想再害人了。”
“你在胡说什么?”她什么时候害过人了?
“打成亲后,你最想知道的是什么?”她突然用绝望的神情望着他。
“怎么突然提这个?”那个,他已经不在乎了。
“你不是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们一路上这么倒霉?”她紧蹙着眉,不管会出现多可怕的结果,她都不要再瞒他了。
“又怎样呢?”他想上前,却被她制止。
“这些都只有一个答案。”她的泪珠一颗颗滚下来。
“芸儿?”他的心突然闷得好难受,好想制止她说下去。
“对,就是我。”
“你?”
“听我说完,我不确定现在没说,往后还有没有勇气开口。”
徐守轩只能定在当场,看着泪水止不住的她。
“你所有的灾难都是因我而起!”
她的话有如巨雷般敲得他的耳际嗡嗡作响,他锐利的眸光锁着她,那强烈的震荡甚至令他怀疑那段话是他妄想出来的。
黄崧芸闭上眼,说出口就再无回头之路了,她一咬牙开口道:“你会这么倒霉全是我害的。”
【第七章】
“你听到了吗?”黄崧芸紧张地盯着他。
徐守轩无言地点点头,却无法理解,是她使计陷害他,她是这个意思吗?他咬着牙握紧拳头,若是真的,他绝对不原谅她!
她转身坐在马车里,呆呆地凝望着前方许久才又开口:“从小,有我在的地方就有灾难,我娘生我时差点难产而亡,吓得我爹再也不敢再生;然后家里大小灾难接二连三的出现,大至火灾、水灾、屋倒墙翻,小至养的小鸡、小鸭莫名其妙失窃,总之各种灾难不断。”
她在说书吗?居然还讲得煞有介事,但她一直掉泪却让他背脊发凉,这是真的?
“听说成亲那天,小黄还差点淹死,你懂了吧?连我家的看门狗都在劫难逃。”她有些自暴自弃地叹口气。
这件事他知道,可他想笑却笑不出来,所有的灾难真的都跟她有关?
“只要跟我有接触的人都免不了灾难,愈亲的人愈倒楣,我爹他们急着把我出嫁,是因为我害惨他们了。”她苦涩地笑了下。
真的是这样吗?他心中却有极大的问号。
“我们成亲时,你是恼,可我也不痛快,所以看着你遇到一连串倒楣的事,我也没太大愧疚,只是后来……”
明明是很糟的情况,他却松了口气,原来非关陷害,她没背叛他。
徐守轩紧盯着她,好想知道后来怎么了?
“以前虽然常害身边的人出事,但都不算太严重,所以我爹的生意做得不错,全家生活过得还可以,奴仆们虽然有些微辞,倒也都能勉强接受,现在却往不好的方向发展。”
徐守轩倚在马车门上瞧着她,一个会引灾的女人……
“意外一次比一次还严重,上回巨石差点害死我们两人,我不敢想像接下来会怎样不可收拾,所以别去害别人了。”她不要再住民家了。
徐守轩叹口气,把马车停在一旁的空地上,算是如她的愿了。
“明天……”她紧扭着小手。
“嗯?”她不想害别人,想当然尔也不想害他了,接下来她想说什么,他用膝盖想都知道。
“我们就分道扬镳吧!”她咬牙开口道。
背对着她,他久久不发一语,直到夜深了,他都没回到马车里。他有没有睡着她不知道,只知道她一直张眼到天明。
一早,黄崧芸探头瞧了下,完全不见他的踪影,她的心一揪。
“他终於走了吗?”她茫然地坐在马车里,然后呢?她要怎么办?
他都如她所愿离她而去了,她为何更心痛了?红肿的眼睛又流出更多的泪水来。
然后一抹熟悉的身影渐渐走近,她定眼一瞧,就见徐守轩拎着早点和乾粮,默默放进马车里,完全没看她,又再次上路,对於她昨夜所提之事,一直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两人一路上都沉默不语,连中午都是各自吃着乾粮,她吞了两口就吃不下了,心中全是未知的前途。
若不是他一直沉默太过反常,她会以为昨夜的坦白是发生在她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