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冲动。”杜孟白拉住他,要他冷静些,这才转向陈溪。“陈公子,大家有话好说。”
在陈溪找上曹县里人人以为见钱眼开的文公子后,他们布了个局,就让他以为可以轻松掳走徐夫人,其实在徐守轩离开包厢时,里面的徐夫人就掉包了。
“滚开,敢过来我就杀了她。”陈溪将刀逼近黄崧芸的颈项。
“好让你手上再多条人命?”黄崧芸反而冷静许多。
“你……”陈溪愣了下。
“你在京里杀了个姑娘对不对?”
“你少胡说。”陈溪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说,额头直冒汗。
“我在那现场瞧见你了。”
“怎么可能?”
“那天一早你又回到现场,混在人群中看热闹,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他这句话等于是承认了。
“就说瞧见你了。”
“哼!瞧见又如何?那姑娘就是我奸杀的,你的武状元夫君敢办我吗?”陈溪狂妄地大笑着。
徐守轩眯眼,这男人竟嚣张到这种地步,陈宰相家真出了大问题了。
“如何?”陈溪哈哈大笑。
“你都敢承认了,我为何不敢办你?”徐守轩冷眸睇向他。“更何况我有这么多人证,还怕你不成?”
“你不敢的,我可是。”
“陈宰相的私生子嘛!”在场每个人一块儿说道。
“你们……”
“这点小事想瞒谁啊?”杜孟白微微一笑。
“可恶!你们闪开,不然我就杀了她!”陈溪押着她一步步往门口退。
徐守轩紧张地看着他,眼看他就要离开屋子,真让他逃了就麻烦了。
“哎呀!这么热闹呀!”文公子在门口好奇地问。
陈溪吓了一跳,就这么一惊,徐守轩已经逼近,将人抢了回来,而陈溪则被众人围住。
“你跟他们一伙的?”陈溪不敢置信,这浑球拿了他六百两,居然敢骗他!
“唔,我可是道道地地的奸商,凡事总要算清楚的。”文公子咧嘴笑着。
“你……”他被坑了?
“我算盘拨一拨,实在没那个胆和徐大人及杜家工坊为敌呀!”文公子摸摸鼻子。
“少废话了,把人抓起来。”徐守轩火大地喝道。
“是!”几位多年老友辛苦出力帮他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