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午八点半跟人家业务方要开文案会,按时拿不出文案怎么跟人家解释?亏着师父小心谨慎惯啦,出门前大致做了个文案以备不时之需。看得出来,师父给你的指点你没有真正理解,不理解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羞于启齿或者是有什么其他顾虑,师父不计较了,但是从今以后,师父希望你有问题就问,不用抹不开面子或者拉不下脸,这样咱们沟通才顺畅效率才高,明白了吗?”这次薇薇肯定明白了我的话,点了点头。
“还有,像今天这种情况,今后一定及时直接告诉师父,就不会像今天这么为难。”说完这话,我还专门停了停看说得合适不。
薇薇轻轻“嗯”了一声,我接着说:“这样的身体状况本就不该出门,更不该熬夜写稿子。师父就奇了怪啦,当初选专业时候,你爸妈咋能舍得让你选这种专业呢?女孩子干这种没日没夜没白没黑的活儿,多受罪啊!”
“是我自己选的专业,喜欢搞创作。”薇薇轻声回了我一句,总算说了句像样儿的话。
“行吧,就是喜欢也要照顾好身体,本钱,明白吗?别沾凉水注意保暖。”虽然对薇薇的说法很不屑,还是嘱咐了一句。
该解释该叮嘱的都说完啦,我正准备狼吞虎咽,突然看见吃饭的薇薇哭啦!
大滴大滴的眼泪直接掉落在饭碗里,像断了线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那掉落的眼泪,好像烧红的钢水,一滴一滴落在了我的心上,很疼!
估计这是饿肚子受委屈了再加上我这一堆指责受治了,唉!
我这个人就见不得女人的眼泪,这辈子这操行是改不了啦。
“别哭,师父就是想让你学到真东西,尽早提高成长起来,话说得重啦,别往心里去,以后师父再不这么说你啦。好好吃饭,吃完了咱们做最后的准备,争取明天顺利完活儿回家!”我把湿巾递给薇薇,又安慰了几句。
薇薇接过湿巾擦了擦眼泪,低头大口大口吃起饭来。
看着她吃饭的样子,我这心里也好受了许多。
吃完饭,薇薇绝对是个有良好素养和家教的女孩子,快速且很有条理地收拾了餐具,放到了房间门口。
再回来坐在我身边的时候,薇薇已经平静下来了。
我大概地给她讲了讲新稿子的基本结构和思路,做了简单的沟通和调整,告诉薇薇明天一早要准备两份纸版稿件,参加文案会研讨,其他什么都不用管,叮嘱薇薇今天晚上务必休息好,然后就出门回了我自己的房间。
说实话,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个下午时间虽然不长,突然感觉很累。
换了外衣,走进浴室调好水温把花洒调到最大出水量,我就站在花洒下任由热热的水冲刷我整个身体。
对薇薇照顾不周带来的自责、稿件完成过程存在的各种问题,让我的思绪变得有些混乱,各种感受变得特别纠结。
冲着水,我试图让自己的思路变得清晰,但是,无果。
洗完澡,照例躺在床上脑子里预演明天文案会可能出现的情况。
在最后一个环节完成后,难以抑制的嗜睡感突然袭来,就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薇薇清秀略带忧伤的面容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的文案会,会前我叮嘱薇薇务必认真听但是不需要说任何话。
按照之前的思路预演,会议进行得还是很流畅的。
事实证明,考虑得周全、准备得周到事情就顺利。
今天的阐述,对方一如既往地满意,尽管今天我的表现有点儿啰嗦,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啰嗦。
我不否认,薇薇影响到了我,尽管会议全程她一句话也没说。
可是,我一直搞不明白,就连怕得要死的张台都没有影响到我,为什么居然一个小小的毛丫头会让我发挥时常?!
回北京路上,这个问题困扰了我一路。
我极力试图找到问题所在并且找出解决问题的思路,但是,又一次无果……
思绪就在薇薇的笑声中回到了现实。
杨婉配完菜来客厅等着开饭,我们俩坐在沙发上闲聊她参加主持人大赛文稿的事儿打发时间。
杨婉显然非常重视今年的大赛,如果拿到第一名,她就是全北京市第一个蝉联三届主持人大赛冠军的女选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