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了,眉眼得意的扬起:“和你一样,我来找东西,不知道哪个兔崽子偷袭我,给我手臂上来了一枪导致我被逮到了。”
他注意到了裴禾宁手臂上的伤,拉长语调:“哟,你也被王八羔子偷袭了?啧啧啧,这角度和我的没差啊。”
“……”
谁关心他的伤了?裴禾宁掉头就要往外走。
被关着的男人慢悠悠开口:“达舌多州监狱有一条地道可以直通监狱外,地址只有我知道,我带你越狱怎么样?”
裴禾宁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他:“谁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咔哒——”
裴禾宁:“???”
她完全不知道这男人是怎么把手挣脱出来的,就在她准备开口询问时,这家伙已经从笼子里挣脱出来了,他走到裴禾宁面前,对她笑道:“我骗你做什么?我俩同命相怜。”
裴禾宁懒得理会他,扛着武器箱就往外走。
也不知道半小时过了没有……
男人像条甩不掉的尾巴,紧紧的跟着她,那张嘴愣是静不下来,絮絮叨叨的吸引她的注意力:“你是哪个分区的?”
“你的止血手法很专业,但手上的伤还需要药物处理,我知道医疗室在哪儿,我带你去怎么样?”
“箱子很重是不是?我帮你拿。”
裴禾宁瞪了他一眼,“安静点,把狱警吸引过来我俩都得完蛋。”
男人愣了一瞬,耳朵渐渐发红,他没有消停,但是声音小了很多:“和你一起完蛋吗?那很完蛋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觉得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搞不好我们上辈子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