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过劲来想把插在她体内的鸡巴拔出来,谁知道我刚一动身她就说道:“别拔出来,就这样让它在我的体内,至少这一刻我们是不可分割的整体。”
我已经害怕鸡巴再次硬起来了,不敢多动,实在没多少力气了,干女人原来是这么吃力的事情啊,只能怪我身体不行,这段时间我在饭店工作的时候,我一直有锻炼,只是锻炼的效果不是很好。
花秀英说:“你现在知道要怎么得到张莺莺的心了吗?”
我说:“我要主动出击,不能让她一直满足我,是时候也让她满足一下了。”
花秀英笑道:“果然脱离了处男,心境就不一样啦,女人喜欢藏着掖着,你如果不放开手脚不敞开心扉,那么你们两个人之间永远隔着一堵无形的墙,从生活的细微之处观察她的每一个举动,学会关心她爱护她,即使她的心是冰冷的,总有一天也会被你的真心融化。”
我惊讶道:“啊!你才是深藏不露吧,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是一个不良女呢,满头金黄的发,害我不敢多接触。只能说不能以貌取人,这样有道理的话出自你口让我有点难以接受。”
花秀英扭动了一下她白花花的屁股,诡异地笑道:“你的鸡巴又硬了,要不再来一次?”
我知道说了让花秀英不高兴的话,后果很严重,我萎靡地认错道:“别啊,英姐你是天底下对我最好的女人,让我尝到了女人的滋味,我不会再说你坏话了。”
女人果然喜欢听好话,花秀英被我这么一说,她高兴得直接翻了个身,一下子我变成躺在床上,她在我的身上,她的个子和我的个子差不多高,这重量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主要是我体力不支。
花秀英好像又恢复了体力,撩了撩她金色的长发,正对着我说:“我和她,哪个漂亮?”
难道她会因为张莺莺而吃醋,女人的嫉妒心理是不可揣摩的,虽说两个人的美貌不相上下各有千秋,但因为性格的原因,我本来就是一个温柔的人,当然更喜欢温柔如水的张莺莺胜过热情如火的花秀英了。
可是当着花秀英的面,我愣是说不出口,在和一个女人上床的时候谈论另一个女人,除非那是傻子。
花秀英死死盯着我的脸,想从我的脸上找到她要找的答案,沉默很久,她似乎得到了答案,皱了下眉头,她站了起来,大腿内侧的精液和淫水打落在床单和我身上。
她平静道:“只有女人才会最懂女人,况且我和她还有二十几年的交情,我和她,还有你家老板娘三人可是从小玩到大的闺蜜,你想得到她的心可算是找对人啦。”
我都不知道张莺莺和花秀英有这一层关系呢,顿时气氛变得紧张了,急道:“那你还和我上床?刚才我们在疯狂做爱的时候,我听到了窗外的动静,我们的事情被人看到了也说不定。”
“是不是男人?敢做不敢当?老娘我才不稀罕你呢?”
花秀英气急道:“哪怕是一次,要是能赢过她,我就会好好抓住,想听我们两的故事吗?”
我点头道:“嗯。”
听着花秀英讲的她们的事,我知道为什么张莺莺每次面对我的时候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在里面了,原来我长得像她死去的老公,就是这个原因,花秀英也把我幻想成了张莺莺的老公。
张莺莺死去的老公叫卢文明,他既是花秀英的初恋,也是张莺莺的初恋,还是饭馆老板娘的初恋,总之那是一个滥情的男人,主要他是花镇上最富有的人,女人多也属正常。
花秀英的第一次就是被卢文明拿下的,第一次对女人来说肯定是刻骨铭心的,可是那时候她就知道卢文明的心里只有张莺莺,卢文明靠近她的目的就是张莺莺。
张莺莺在卢文明这个无赖的死缠烂打之下答应了他的求婚,张莺莺是出了名的花镇最美,卢文明是花镇最富,最有钱的男人娶了最美的女人看起来就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可是卢文明结了婚就收了心,从此以后他只对她好,只对她笑,再也不理其他人。
花秀英的心里有一道槛,一道迈不出去的槛,一根刺,一根扎在心头拔不出去的痛,她恨死了那对整天欢笑的狗男女,最主要的是她不甘心就这么随随便便输给了张莺莺,就凭一张脸,这是她的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