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吼一声,死死抵在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进她的肠道。
凯莉剧烈地痉挛着,又一次高潮了,这次她直接瘫软下去,像一滩泥一样滑到沙发坐垫上,只有屁股还翘着,我的鸡巴还插在里面,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令人羞耻的抽吸声。
白色的液体立刻涌出来,滴在地板上。
凯莉趴在那里剧烈地喘息,后背全是汗,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穴口和后穴都张开着,红彤彤的,还在微微抽搐,往外淌着混合的液体。
我瘫坐在她身边,把她抱起来。她软得像没有骨头,直接钻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胸口。
你这个小混蛋,她声音嘶哑,带着笑,我明天肯定走不了路了。
那就别走了,我摸着她的头发,反正圣诞节假期还长…我有的是时间,把这个寂寞的小寡妇,里里外外都喂饱。
凯莉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然后凑过来,带着精液和她自己味道的气息,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嘴。
从那天起,我们正式同居在一起,每天我一醒来,首先就会看到她一双大奶子正怼到我眼前,想不注意到都难,我就会抱着舔几下,吸吮起来。
凯莉的身材很美,胸部和屁股都很有肉,充满吸引力。
圣诞节后的米德兰依然寒冷,但凯莉和我的欲望却像得克萨斯的野火一样烧得不可收拾。
那个寡妇像是打开了某个禁忌的闸门,每天都在想着法儿地求我给她更刺激、更羞耻的玩法。
今天我要你狠狠惩罚我,有天早上她趴在床上,把睡裙撩起来露出那两个雪白的大屁股蛋子,回头用那种媚眼如丝的眼神勾我,用你最大的力气,把我当成偷了东西的贱奴。
我二话不说,先是用手掌狠狠抽在她右半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立刻浮起五个通红的手指印。
凯莉啊地尖叫一声,身子却往前拱,把屁股翘得更高。
用力!老子让你用力!她嘶吼着,像个疯妇。
我抄起床头柜上的一根橡木棍——那是她专门从柴房找来的——照着她的肥臀就是一顿猛抽。
啪啪啪的声响在卧室里回荡,她的屁股很快从白变红,从红变紫,肿得老高。
凯莉哭得满脸是泪,嘴里却不停地喊着:再狠点!打烂它!把这个不守妇道的骚屁股打烂!
打到她屁股发烫颤抖,我又找来一根马鞭,那是她从马棚拿来的,皮革已经磨得发亮。
我让她站到房梁下,用粗麻绳捆住她的手腕吊起来,脚尖刚好能点着地,整个人像只待宰的母羊一样悬在半空。
现在你是谁?我绕到她身后,用马鞭挑起她的下巴。
我…我是你的俘虏…是偷了你东西的贱货…她喘着粗气,乳房因为重力的缘故垂下来,乳头硬挺着。
我挥起马鞭抽在她大腿内侧,她尖叫着踮起脚尖,身体在空中打转。
我又抽了几下,看她疼得浑身抽搐,然后扔掉鞭子,从后面粗暴地进入她早已湿透的骚穴,一边操一边骂:偷东西的贱婊子,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偷汉子的下场是什么!
啊…是的…惩罚我…把我吊起来操…她语无伦次地喊,身体随着我的冲撞来回晃动,两个大奶子甩来甩去。
过了几天,凯莉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个小药瓶,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
这是我从黑市弄来的,她眼里闪着疯狂的光,能让女人产奶的药。我要当你的母马,我要你像挤奶一样对我。
凯莉给马夫放了几天假,我把凯莉带到了马棚。
那里真的有一匹母马正在喂养小马驹,凯莉看着那场景,呼吸急促起来。
我让她脱光衣服,只戴着马具,一个皮革做的口衔,还有从背后锁住她双手的马具锁链。
我把她拴在母马旁边的立柱上,让她四肢着地,像牲口一样趴着。
药效发作得很快,她的乳房变得鼓胀,乳头肿大, 白色的液体从乳尖渗出来。
看看你这副德行,我蹲下来,粗暴地捏住她的一只乳房,跟真正的母马有什么区别?不过就是个人形产奶器罢了。
哞…我是母牛…是母马…凯莉眼神迷离,嘴里含着口衔说话含糊不清。
我用力挤压她的乳房,奶水喷射出来,溅在她自己的脸上和干草上。
她发出痛苦的呻吟,却又带着极度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