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这样子让我想起36年初我过年回家时看到的小姨妈,那是过年了全寨一起庆祝,小姨妈自己喝闷酒很快醉的睡过去,我妈张罗把小姨妈扶回屋里后,对说:“你和她关系好,这两天多陪陪她。”
我和我妈说起,我在成都的花烟馆听说,袍哥会的人,专门好让女人假装喝醉了,设局仙人跳,诈骗人钱财。
我妈对我说:“你小姨妈不是那种女人,前两天她父母来看她时和她说起:现在家里没钱赎她,就连弟弟结婚也是托朋友借钱办的,她这样被人劫走过的,回家了也不好再嫁,不如认命吧。从此她郁郁寡欢,你好好陪着她解闷,别大过年的惹出事端。”
第二天凯莉醒来了好像略有失望,和我吃过早饭后,约我一起去跑马散步,我们一路骑马踏过干河床,路过生锈的石油井架,凯莉和我说起了,她家的故事,以前是苏格兰的高地武士,移民美国后为了守护土地和爱人,和墨西哥人打,和北方人打,和印第安土着打,现在也和日本人打。
凯莉还说起,她有时看西部片时,里面的土匪会劫掠女人,让她既害怕,又感到抱有莫名的幻想,如果发生在自己身上。
等天色暗了,我们回到凯莉家,从马背下来的时候,凯莉的靴跟踩在冻硬的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脸颊被冬日的风吹得泛红,酒红色的头发从毛线帽边缘漏出来几缕,在夕阳下像烧起来的火。
你说你看那些西部片,我牵着马缰,声音故意压得低沉,看到土匪把女人从马上拖下来,按在干河床上…你既害怕,又幻想着要是自己遇上,会是什么滋味?
凯莉解围巾的手顿住了。她没回头,但我看见她耳根子瞬间红透,一直蔓延到脖子里。
你这个中国小子,她嗓音发哑,带着那种要笑不笑的颤音,别装得好像听不懂人话。
你们中国男人不都讲究礼数吗?
怎么,在米德兰待了几个月,学坏了?
我把马拴在院角的木桩上,一步一步走近她。
她比我高大半个头,肩膀宽阔,胸脯把深棕色的呢子外套撑得紧绷绷的。
我伸手抓住她刚解下来的围巾,猛地一拽,把她拉得一个踉跄,撞进我怀里。
礼数?
我贴着她耳朵说,手指已经摸上她外套的扣子,今晚没有中国飞行员,也没有诺顿公司的技术员。
只有个在荒原上落了单的贵妇人和一个盯了她很久的强盗。
凯莉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她的大胸脯剧烈起伏,撞在我身上。
你…你疯了吗?她嘴里这么说,手却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的皮肉里,这里是得克萨斯…宪兵随时会…
宪兵?我冷笑一声,拽着她的围巾把她往屋里拖,等他们找到你,你已经被操得连腿都合不拢了,骚寡妇。
我踹开那扇虚掩的木门,把她拽进客厅。
壁炉里的火还在烧,暖光把她脸上那种又惊又喜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
她跌坐在那张粗布沙发上,酒红色的头发散开来,像一团燃烧的野草。
求求你,她突然入戏了,双手护在胸前,眼睛里却亮得吓人,别伤害我…我还有个孩子…
孩子?
我扯开自己的飞行夹克扔在地上,跨过去压住她,今晚你就是我的肉票,凯莉·雷曼尔。
你男人逃走了,留下你在这,老子今晚就帮你好好快活一下。
我粗暴地撕开她的外套,扣子崩飞出去,砸在壁炉的铁栅栏上。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羊绒衫,没戴胸罩,两颗大奶子顶着布料,乳头已经硬得凸出来。
我隔着衣服狠狠捏了一把,她立刻发出一声不像样的呜咽。
不要…我是有夫之妇…她扭动着身子,腰肢却往上顶。
有夫之妇?
我嗤笑着,一把掀起她的毛衣,露出那对白得晃眼的奶子,你昨晚扑在我身上,喊着约书亚的名字发情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有夫之妇?
今晚老子就让你知道,死了的男人填不满的洞,活着的鸡巴怎么填!
我低头咬住她左边的乳头,牙齿用力,听她抽着冷气喊痛,右手已经扯开了她骑马裤的皮带。
她的裤子里头是白色的棉内裤,被我直接扯到膝盖。
她的毛是深红色的,浓密得很,小穴已经湿透了,在火光下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