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老摸摸胡子,乐呵呵问:“那新娘子觉得该如何?”康敏眼波流转,樱唇轻启:“我赢了,你们每个人都脱一件衣服才公平。这样大家都有得玩,不是吗?”三大长老对视一眼,简长老率先大笑:“有趣!有趣!就依夫人!来来来,猜拳!”鲁有脚早已被酒意与欲火烧得坐立不安,连忙凑过来:“夫人,我先陪你玩!”第一回合,康敏与鲁有脚对拳。
康敏娇笑一声,出布,鲁有脚出剪,输得干净俐落。
康敏眨眨眼:“夫君,输了哦。”鲁有脚红着脸脱下外袍,只剩中衣与裤子,众人起哄大笑。
第二回合,康敏对上简长老。简长老出石头,康敏出布,又赢。简长老哈哈大笑,脱下外袍,露出里头的粗布中衣,胸口还长着一撮白毛。
第三回合,梁长老上阵,输得更快,脱了外袍,接着又连输两把,把中衣也脱了,只剩裤衩与肚兜般的内衫,露出松弛的肚腩与稀疏的胸毛。
吴长老最硬气,却也连输三把,脱得只剩一条裤衩,裤裆高高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脸上却还装作若无其事。
数回下来,三大长老与鲁有脚全都只剩一件裤衩,胯下无一例外高高翘起帐篷,肉棒的轮廓在薄布下清晰可见,龟头形状甚至顶出湿痕,把裤头染成一片深色。
而康敏身上,原本华丽的喜袍早已层层剥落,先是外袍、接着中衣、罗裙、肚兜外层……如今只剩一件薄薄的长肚兜与一条雪白亵裤。
长肚兜薄如蝉翼,烛光下几乎透明,两团硕大丰满的鸽乳被紧紧包裹,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樱桃,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肚兜下摆堪堪盖住臀部,雪白大腿根部完全暴露,亵裤紧贴阴阜,隐隐透出饱满的阴唇轮廓,中央已湿了一大片,淫水把布料染得半透明,黏在阴毛上,勾勒出诱人弧度。
彭长老喘着粗气,眼睛直勾勾盯着康敏胯下那片湿痕:“夫人……您这……也太……”康敏轻轻一笑,双腿微微并拢,又故意分开一点,让亵裤中央的湿痕更明显:
“长老们,敏儿也输不起哦。再来一局?”
吴长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裤裆里的肉棒跳动得更厉害:“来!再来!这次老夫要赢!”康敏却忽然起身,走到床边,转身背对他们,弯腰捡起地上一块掉落的喜帕,故意翘起丰满圆润的臀部。
长肚兜下摆上移,露出大半雪白臀肉,亵裤深深陷进股沟,勾勒出两瓣浑圆的臀瓣与中间一道诱人的缝隙。
三大长老与鲁有脚同时倒抽一口冷气,裤裆里的肉棒胀得发痛,马眼渗出前液,把裤头打湿一片。
康敏回过头,媚眼如丝:
“夫君、长老们……下一局,敏儿若输了,就脱最后一件……”鲁有脚朝彭长老打了个眼色,那眼神带着明显的焦急与不悦——之前闹公媳、闹洞房,都是他一手策划的把戏,为的就是在新婚之夜把“假夫人”康敏变成真老婆,好名正言顺地占有这具诱人胴体。
可没想到气氛闹得太过火,三大长老一个个脱得精光,裤衩高翘,眼睛全黏在康敏赤裸的雪白身上,他心里开始发毛:这新婚夜,别到最后变成自己戴绿帽啊!
彭长老却还沉浸在欲火里,见鲁有脚眼神示意,仍旧笑得贼兮兮,继续推波助澜:
“接下来是『蜜饯肚兜』!蜜饯放新娘肚兜内,新郎用嘴取出!”康敏听了,娇笑一声,也不推辞,起身从果盘里拿起三块晶莹剔透的蜜饯。
她先是松开长肚兜两侧肩带,让薄薄的布料从肩头滑落一半,肚兜顿时松松垮垮挂在胸前,只靠两粒硬挺的乳尖勾住布料,才没完全掉下去。
烛光下,众人视线瞬间被吸住——康敏上半球的巨乳完全暴露,雪白乳肉沉甸甸鼓起,乳晕一半隐约可见,粉红色泽在火光中泛着诱人光泽。
两颗乳椒硬挺如小石子,把肚兜顶得紧紧的,布料中央凹陷成两个明显的圆形凸点,彷佛随时要撑破。
康敏媚眼如丝,当着四大男人的面,把三块蜜饯一一塞进肚兜内:第一块放在左乳峰顶端,第二块放在右乳峰顶端,第三块则故意塞进乳沟深处,让蜜饯卡在两团乳肉之间,黏腻的糖汁顺着乳沟缓缓滑落,留下晶亮的水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