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公公……您的鸡巴……好粗……好烫……把敏儿下面都磨得流水了……”七公喘息如牛,双手揉乳的力道越来越大,指甲几乎嵌入乳肉,乳尖被他粗糙的指腹用力捻转、拉扯,揉得又红又肿。
他胯下肉棒被康敏淫荡地狠磨,早已胀得发紫,马眼渗出前液,把裤裆打湿一片。
众弟子看得血脉贲张,口哨、叫好声震耳欲聋:
“七公加油!揉大力点!”
“新娘子扭起来!再扭!”
康敏媚笑着,舌头还在七公嘴里搅动,声音含糊又淫荡:
“公公……您的老东西……跳得好厉害……敏儿下面好痒……想让公公的大鸡巴插进来……”七公老脸涨红,却舍不得推开她,双手揉得更狠,喘息道:“小妖精……你……你这是要老叫花子的老命啊……”众人闹完“公媳”游戏,兴致仍高涨,酒意上头的丐帮弟子们再度起哄,喊声震天:
“闹洞房!闹洞房!新郎新娘该入洞房了!”
“三大长老带路!咱们要看鲁帮主喝绣花杯酒!”简长老、梁长老、吴长老三人被推到最前面,三位老江湖笑得合不拢嘴,领着鲁有脚与康敏(分身) 进了新房。
房门一关,外面弟子们守在门外,拍门叫好,却不敢闯进来,只能在外头听动静。
新房内红烛高烧,喜帐低垂,康敏被扶坐在床沿,喜袍裙摆散开,露出两只精致小巧的绣花鞋,鞋面绣着鸳鸯戏水,鞋尖微微翘起,显得脚型格外纤细诱人。
彭长老(此处应为三大长老之一,暂以彭长老代称) 嘿嘿一笑,端起酒壶:
“鲁帮主,传统规矩——新郎喝『绣花杯酒』,用新娘脚上的绣花鞋当酒杯!快!脱鞋!”鲁有脚早已被酒意与欲火烧得脑袋发热,脸红脖子粗地跪在康敏面前,双手颤抖着伸向她脚踝。
“夫人……我……我脱了……”
康敏(分身) 娇笑一声,故意把脚往前一伸,让鞋尖轻轻碰上鲁有脚的下巴:
“夫君慢点儿,敏儿的脚……可娇贵着呢。”
鲁有脚小心翼翼脱下她的左脚绣花鞋,鞋子一离脚,康敏的玉足瞬间暴露在烛光下——脚型小巧玲珑,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十根脚趾晶莹剔透,像十颗粉嫩的小珍珠,脚背弧线优美,脚心微微泛红,隐隐透着少女的幽香与淡淡的汗味。
鲁有脚看得呆了,脑中一片空白,脱下右脚鞋后,竟鬼使神差地捧起她的双足,双手轻轻搓揉那十根脚趾,指腹从脚趾缝滑过,感受那柔软温热的触感。
脚趾被他揉得微微蜷曲,又缓缓张开,像在回应他的抚摸。
康敏咯咯直笑,声音软得发腻:
“夫君……他们可不是要你舔脚啊……”
鲁有脚却像着了魔,低下头,张嘴含住她大脚趾,用舌尖轻轻舔过脚趾肚,舌面刮过敏感的趾缝,发出细微的“滋滋”湿响。
康敏身子一颤,脚趾本能蜷缩,却又被他含得更深,舌头在趾缝间来回搅弄,舔得脚趾湿亮发光。
三大长老看得眼睛发直,彭长老咳嗽一声:“鲁帮主……酒……酒还没喝呢!”鲁有脚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脚趾上沾满他的口水,在烛光下闪烁晶莹。
他拿起其中一支绣花鞋,鞋内还残留着康敏脚心的温热与淡淡幽香。
他将鞋子凑到唇边,倒入满满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酒液顺着鞋帮滴落,洒在他下巴上,混着康敏脚上的香气,味道奇异而淫靡。
“好酒!好鞋!好脚!”
鲁有脚大笑,又拿起另一支鞋,倒酒再饮,喝得满嘴酒香与脚香交织。
彭长老见众人兴致正高,嘿嘿一笑,又端起酒杯,高声道:“接下来是『如数家珍』!新娘猜拳输了脱衣,直到不能再脱为止!”康敏坐在床沿,听了这话,轻轻蹙眉,却又带着一丝娇媚的笑意,声音软软道:“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了,彭长老,敏儿一个弱女子,怎么斗得过你们这些大汉?要改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