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红枫胸前那对熟硕淫乳随之剧烈一抖,裹在绯红纱袍下的乳肉层层涌动,一对大乳头充血硬挺,晶莹汗珠顺着乳沟滑落,泛起湿润的媚光,叫人恨不能当场扑上,尽情吮吸那熟沃的雌香。
周遭汉奸们见状顿时炸开锅,爆出一阵哄堂淫笑,笑声粗鄙而尖利,空气中弥漫起更浓的腐臭与麝香交织的秽气。
那獐头鼠目的瘦猴第一个憋不住,枯瘦的爪子捂住半张烂嘴,挤眉弄眼地阴阳怪调地嚷道:“哎哟喂,大奶子女侠,这浪叫声可真销魂啊!啧啧,这嗓子头儿平日里没少练着勾汉子吧?”
旁侧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接过话茬,眼睛死死黏在她那对因余波而不住轻颤的豪乳上,咧开一嘴豁牙,淫笑得口涎直淌:“瞧瞧这对贱浪大奶球,轻轻一拽就浪成这德行儿,还在那儿端着女侠的臭架子!老子看你骨子里就是一头发骚的贱婊子,天生欠男人大鸡巴捅捅,操得你哭天喊地才老实!”
更有那后头一个矮胖的喽啰,兴奋得拍着自己油腻的大腿,伸出黑指头朝她椅下那对被压得溢出肉褶的肥美翘臀乱戳乱点道:“屁股肥得跟两只灌满油的肉枕头似的,叫起来像发情母猪!大奶子女侠,少废话了,干脆扒光了衣服,给爷几个乐呵乐呵!”
沈红枫听着这些侮辱的话语,心头耻浪汹涌而至,烧得她玉靥绯烫。
她试图将那声失控娇吟带来的屈辱死死咽回喉底,可乳头被粗暴拉扯后的余波如游丝般在经脉中乱窜作祟,酥麻的热流从胸乳直钻小腹,激得她两条修长丰润的玉腿本能地并拢夹紧,腿心隐秘处又悄然渗出一缕温腻的潮意,湿了椅沿的粗糙纹理。
她急促喘息着,胸膛起伏,凤眸中迸射出熊熊恨焰,死死瞪视那张猪一般的刀疤脸,声音虽带一丝颤意,却依旧坚定道:“畜生……尔等这帮卖国的狗杂碎,本女侠脱困之日,定将你们一个个凌迟碎剐!”
可她这番刚烈誓言才刚一出口,便如火上浇油,顿时引来那群汉奸更狂野的哄堂淫笑,肆无忌惮地回荡在牢狱石壁间,夹杂着粗鄙的喘息与下流的口哨,震得烛火乱颤,空气中秽气更浓。
刀疤脸冷哼一声,那捏住她乳头的五指忽地加力一拧,隔着绯袍狠命碾转那颗肿胀的樱核,激得乳晕如受惊般微微痉挛。
“宰我们?哈,就凭你这浪蹄子?老子瞧你叫得那叫一个销魂浪劲儿,再拽上你的大奶头几回,怕不是要当场尿出来了,喷得满地骚水,跪地求爷们的大鸡巴止痒吧!”
她闻言娇躯一僵,那对肥美的安产型翘臀在木椅上本能地轻扭一记,试图缓解腿间的悸动,谁料两瓣绵软臀肉顿时被椅背挤压得变形溢出,丝袍下勒出道道淫靡的肉褶,臀缝深陷幽谷,隐隐透出雌熟的热气。
胸前一对熟硕淫乳随之急促起伏,纱料下乳尖的凸痕愈发妖冶,可她眼神中杀气却如狂风暴雪般不减分毫,凛冽得能冻结周遭的污秽目光。
只是这天生媚骨的丰腴雌躯,已然将这群汉奸的兽性彻底点燃,他们喘着粗气,裤裆中鼓胀的丑物顶得布料高隆,眼中只剩赤裸的吞噬欲,恨不能当场撕碎这层薄障,将她按倒在地尽情蹂躏。
刀疤脸那道疤痕因兽欲而扭曲得如活物般蠕动,他咧开淌着涎的嘴,爆出一声低沉的淫邪冷哼,忽地双手探出,死死攫住沈红枫绯红纱袍的领口,五指深陷丝绸中猛力一撕。
“刺啦”一声,脆响如裂帛惊鸿,那层薄薄的暗红绸缎从胸襟处豁然绽裂开来,顿时将一对雪腻如羊脂玉雕的巨硕乳峰彻底释放于阴冷空气中。
两团熟肥乳肉如脱缰的玉兔般猛然弹跃而出,颤悠悠地荡起层层腻浪,乳晕浅粉而阔大,宛如两轮初绽的桃花晕染在峰顶,边缘细密的颗粒因春毒余热而隐隐隆起,大乳头则充血硬翘若两枚熟透的朱砂樱桃,挺立于乳球之巅,表面泛着晶莹的汗泽,撩得人心窍中魔火乱窜。
周遭汉奸们见状顿时如中了定身咒,双眼齐刷刷直勾勾钉牢在那对傲然裸露的丰盈雌乳上,喉中滚动出粗哑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