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红枫死死压抑着胸中翻涌的羞愤与余毒作祟的燥热,脊梁笔直挺立,那对被椅面挤压的肥硕臀瓣虽纹丝不动,却在绯红丝袍的紧缚下勒出层层绵软的肉褶,隐隐透出熟沃的弧线。
可她那双凤眸中却迸射出淬火般的锐芒,凛冽如秋刃出鞘,她乃铁骨铮铮的神剑女侠,纵使这群汉奸用尽污秽言语,也休想撼动她半丝傲骨,逼她低头。
刀疤脸见她这副不屈的姿态,猪脸上那道狰狞疤痕扭曲成一团,咧开一嘴黄牙,嘴角挂着淫邪的笑容。
他肥腻的身子往前一探,伸出一只布满老茧与污垢的脏手,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绯红丝袍,直直攫住沈红枫胸前一侧饱胀欲裂的乳峰。
五指的指尖精准而下作地探入大乳晕的边缘,寻到那圈因春毒而隐隐肿胀的浅粉晕轮,慢条斯理地来回滑弄摩挲,激得乳晕上的细密颗粒如受惊般微微隆起。
他一边狞笑着加重力道,五指深陷乳肉中肆意揉捻,激得那团雪腻乳球在掌心变形溢出,丝袍下乳浪翻涌,隐约渗出几缕温热的乳汁。
刀疤脸一边死死盯着她脸上的细微变化,眼中兽焰熊熊道:“什么神剑女侠?老子瞅你这骚样儿,裹着这么一层薄纱就敢出门,分明是天生出来勾汉子骑你这身骚肉的!说,是不是平日里没少用这对贱奶子夹鸡巴啊?!”
沈红枫娇躯猛地一震,那被亵渎的大乳晕在刀疤脸指缝间不听使唤地充血发烫,隔着绯袍顶出两圈妖冶的晕影,春毒的余波从乳根直窜小腹,激得她腿心隐隐一酥,残留的蜜渍又悄然洇湿了椅沿。
她玉靥上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绯红,怒焰与耻意如潮水交织,烧得她贝齿暗咬香唇,几欲渗出血丝,可她仍是强压住这具叛逆雌躯的本能悸动,凤眸中寒光更盛,厉声道:“无耻狗贼,速速滚开!把你这脏手拿远点,根本不配玷污本女侠的躯壳!有胆就一剑杀了我,否则待我脱困之日,定将你碎尸万段喂野狗,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沈红枫说罢,脊梁愈发绷直,那柳腰猛地一弓,胸前一对沉甸甸的蜜乳随之傲然前耸,裹在绯红纱袍下的乳肉颤巍巍地抖荡开来,乳晕的浅粉晕影在薄纱透出,隐隐勾勒出熟媚的轮廓。
明明是倔强不屈的英雌正气,却偏生透出一缕天生媚骨的骚浪韵味,撩得周遭汉奸们喉头滚动,兽欲更炽。
刀疤脸见状非但不惧,反倒猪脸上绽开一朵得意的淫花,咧着那张大嘴得意的道:“杀你?哈,老子怎么舍得杀了沈女侠呢,留着慢慢玩儿才叫痛快。瞧瞧瞧,这对贱奶头都硬成什么了,还在那儿端着架子嘴硬?分明是欠男人好好教训一顿了!”
说着,他的手忽地一抬,隔着丝袍“啪”的一声拍上沈红枫腰下那对肥硕翘挺的肉臀,五指深陷绵软的臀峰中,激得两瓣熟腻臀肉如水波般荡漾起层层肉浪。
纱料下隐约传来“啪嗒”细响,臀缝间残留的春毒蜜渍似被惊动般悄然渗出,湿热热地黏住布料。
“不肯吐口是吧?行啊,老子今儿个就慢慢收拾你,玩儿得你这浪蹄子哭爹喊娘,跪地求饶,然后乖乖把主使的贱人全抖落出来!”
沈红枫双颊绯红一片,那股从乳根直窜的耻辱让她几欲咬碎贝齿,可她仍是死死瞪视那张猪脸,凤眸中杀机如剑芒般不减分毫,用颤抖的声音反唇讥讽道:“畜生,你也配染指本女侠?纵使这具躯壳暂遭玷污,我沈红枫的傲骨也绝不向尔等卖国狗贼低头半寸,尔等鼠辈,早晚葬身我剑下!”
谁料话音方落,刀疤脸眼中淫邪陡盛,双手骤然探出,两指精准而狠毒地隔着绯袍攫住沈红枫胸前那两颗因余毒而肿胀饱满的大乳头,猛地往外一拽一扯!
她猝不及防,那对敏感至极的大樱核被粗暴拉长变形,强烈的刺麻快意直轰脑门,经脉中春毒余波瞬间炸开,激得她玉颈后仰,乌发如瀑般甩散,喉间再也遏不住那声失控的娇媚浪吟。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那声失控的浪吟又脆又媚,带着一丝春毒催生的娇腻颤音,在这潮湿阴森的牢狱中回荡不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