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诅咒我的美貌喝性感,我想要抛弃这让我坠入地狱的妖娆和荣耀。
“如果我毁了它,我会不会获得自由?”我攥紧拳头,咬牙切齿的想:“对,毁容!只要毁容,让他们看着恶心,我的贞节不就保住了?”
想到可以保住自己的贞节,我变得兴奋起来。
可就在我把自己的脸按在那粗糙的石头墙面上时,那砂纸一般的触感让我心中升起对疼痛以及失去容貌的恐惧与不甘。
“要是我毁容之后就被人救走了呢?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的呀!一个毁容的丑八怪,我以后可怎么见人啊?”想到这里,我的脸早已从石墙上离开:“以前没出去,不代表这次没人救我呀。不不不,我不能毁容。就算死,也不能死的这么丑。更何况,他们也不一定会因为我毁容了就不侵犯我,毕竟,我的身材这么性感。前凸后翘小蛮腰……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嗯,不能毁容。绝对不能毁容。”
我成功的说服了自己不要做傻事,但是,不做傻事要怎么保护贞操呢?
我开始环顾四周,下意识的想要找一个躲藏的地方。
当我的目光落在一个尖锐的凸起上时,脑子突然冒出一个疯狂大胆的念头:“我可以自杀呀!如果,我真的反抗不了他们,我就死给他们看。反正我又不怕死,大不了重头再来吗。一头撞死自己,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疼一下下吗?”我伸手抚摸着那块石壁上的尖锐凸起,疯狂的想着。
“就这么干。守不住贞节,让他们那么糟蹋,我宁可死了。”我将额头顶着那块尖锐的凸起上,一边慢慢的逐渐增加撞击的力道,一边想象着那群畜生在看到我脑浆迸裂之后的惊慌和恐惧。
“哦,不行,这太疼了这死法太痛了。”我龇牙咧嘴的捂着额头用力的揉着,不敢想象自己全力撞在这块凸起上的剧痛。
“哎呀,不行啊,要是他们奸尸怎么办?我不是照样守不住贞节吗?那群畜生什么都干的出来。”求生的本能让我给自己不敢死找到了大量的借口。
怕苦,怕累,还怕死,将我那根本不可能只靠嘴皮子说就能获得自由的渺茫希望,变成了注定能够实现的计划:“对对对,这样就能说服他给我自由了。对对对,太对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我带着一丝期待和小兴奋坐在了钢筋铁柱前,满怀着希望和紧张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到来。
然后,我那刚刚升起的希望和期待,在又一次漫长的等待中,被黑暗和焦躁消磨殆尽。
不远处那清晰的“滴答滴答”的滴水声,让我原本就嗓子好似火烧一般的感觉,更加剧烈。
迫于无奈,我只好将那件西装外套再次甩向水桶,可这一次,朝上的那一面,却是上次擦完地板的,早已沾满尘土的一面。
当我鼓起勇气,将沾在手指上的脏水,抹到早已干裂的嘴唇上时,那强烈的脏水味道,让我止不住的干呕起来,呕的双眼都流出了眼泪。
要不是胃里早已空旷,我连隔夜饭都能吐出来。
昏暗,恐惧,绝望,饥渴,困乏,无时无刻的不在摧残着我。
到了现在,就连用清水碰碰皮肤和嘴唇,也成了奢望时,我禁不住发出了沙哑的嚎啕大哭:“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求求你们了,放了我吧。让我做什么都行。放了我吧。”
我双手抱着脑袋,蜷缩起身体,歪倒在那粗糙的地面上,绝望的失声痛哭起来。
可是,每发出一声,我的嗓子就像被锉刀用力摩擦一般的疼痛。
当连发出声音都要遭受痛苦时,我心中的负面情绪更加强烈,甚至盼着有谁螚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让我彻底离开这个循环。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绝望中睡着的,但我确实睡着了,在梦里,一家人围在餐桌上,让我尽情的大吃大喝。
可是,“咣”的一声金属相撞时的闷响,将我从美梦里唤醒。
当连串的高跟鞋撞击地面的脆响冲进我的大脑时,我终于想起自己被人绑架并且胁迫的事实。
“唔…嗯…嗯…”一阵闷骚的娇喘呻吟传入我的耳中,我循声望去,只见地上正狗爬着一具全身赤裸的妙龄少女,正一边剧烈的颤抖,一边发出娇媚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