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烫得嘶哈嘶哈的,“第一个,当初他为什么要和离?是因为他在外面瞎搞,搞大了人家肚子,又一心想要个儿子,所以这才想把阿梅她们卖了换银子去赎那女子。”
“结果他没想到,孩子不是他的,媳妇还卷着银子跑了,这事儿老歪坡已经人尽皆知了,而他媳妇跑之前,那个孩子是咋死的,只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第二个,他染了脏病,这事儿虽然瞒着,但咱们都知道了,老歪坡那边未必没人猜得到,他如今穷困潦倒,身体也垮了,咱们不能明着动手,落人话柄。”
“但可以让他病得下不来床,或者让他们一家再没心思打阿梅她们的主意。”
周一方没明白,“这要怎么弄?”
周漾看向周春成跟周一方,“爹,大哥,明天你们就去一趟老歪坡,不用找李长河,就去人多的地方,或者村口啥的,无意间跟人闲唠两句。”
“就说,听说镇上保和堂李掌柜医术高明,最是擅长治疑难杂症,尤其是那种病,只是诊金药费不非,然后再说说前两天,好像看见李长河在保和堂附近转悠,脸色蜡黄,咳得厉害,而且身上还有股味,看着就吓人……”
周漾啃着洋芋,嘴唇边都啃得黑乎乎的了,声音像是在说今晚吃饭了没一样平常,可说出的话,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周春成跟周一方愣了愣,便回过神来了,这是要,借刀杀人啊。
官府对于这些脏病,一向管控严格,再加上这个病被视为不光彩,有辱门风,所以患者会极力隐藏。
他们恰恰可以通过此事,利用流言蜚语,把李长河自身的病搞得人尽皆知,把他彻底搞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