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漾眼睛都亮了,庙会啊,大姑娘小媳妇儿的最喜欢去了,自然少不了买买买,那么热的天,多逛一会儿就大汗淋漓的,来上一碗清凉解暑的凉粉不过分吧?
而且她算过了,两文钱一碗这个价格很合适,也是最常见最普遍的价格,对于她前期来说利润空间还是很大的,哪怕后期要买米粉,也还是会有很大的利润。
对于体力劳动者,比如说码头工人那些,两文钱买一碗凉粉,算是一笔小小的享受,完全负担得起,就像我们上了一天班买杯奶茶一样。
对于那些做小买卖家庭里的孩子,能得到两文零花钱买碗凉粉,是件很开心的事儿。
当然,对于穷苦人家,可能就不会考虑凉粉,不过她本身的定位里也没算上他们。
“爹!快去搞货郎担!”周漾催促着他,庙会啊,这是个好机会。
“娘,咱们是不是还要去买饴糖?”红糖对于周漾来说,还是有点贵,饴糖会更合适一些。
“别急,别急,我去何家沟给你们买,何家沟离咱们近得很,他们去街上卖八文一斤,咱们到家里啊,只要七文。”
胡氏起身,拍了拍衣服,“我去拿钱,稷儿,剩下的那些藠头你记得切了啊,红糖在橱柜里,切完就直接腌上得了。”
“嗳,娘你去吧,我知道怎么做。”周清应了一声,开始收拾桌子。
一家人分头行动,胡氏去买饴糖,周春成去找周春仁说货箱的事儿,周清留在家里,周舟已经拿了背篓要去割凉粉草了,而周漾,她划了半盆凉粉出来,要送去周家老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