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牛,生产队的铁犁也按人口分,——。”
开会时,我也参加,在会场,我妈,姐姐也在场,我弟弟也被通知来参加开会,
但是他没有来。当朱叔宣布到我们家被分在第2 组时,第2 组的社员议论开了,有
人抗议:“蓝乌鸦他们全家没有正式劳动力,我们不能养他们!”
接着有人大声附和:“对!我们不同意。”朱叔说:“不同意的举手。”我们
看到2 组所有的人都举手。朱叔说:“如果2 组的人不同意的话,那么我们就将蓝
乌鸦他们一家划到1 组去。”
朱叔的话刚停,有人马上反对:“既然2 组的人不同意接受他们家,我们凭什
么背这个负担?”朱叔说:“你们这个组不要,他们那个组也不要,那怎么办?总
不能将他们家踢开不管吧?”
1 组反对的人说:“如果当初将他们家分到我们组,我们也接受,但是分到他
们2 组,我们没有理由接受嘛。”
朱叔问:“1 组不同意的人,举手!”我们又看到1 组所有的人都举手。有人
提出:“两组都不要,我看,将他们家另外单独分开,12生产队共分成3 个组。”
于是有人赞成:“我们同意。”
朱叔问我母亲:“酒医生,如果将你们家单独分开,你看怎么样?”母亲说:
“我家没有劳动力,怎么能做一组呢?”
有人议论:“可以叫你的孩子回家种田嘛。你4 个孩子就4 个劳动力。”母亲
说:“他们的年纪都小,不读书,也做不了劳动力。”有人嘲笑:“反正将田分给
你,你怎么种是你的事。”
母亲说:“要不,将田分给我也成,你们不是不愿要我吗?我实在种不了的话
将田出租给人家。”朱叔说:“这个可以考虑。”这样会议暂时算结束。
当晚,朱叔将12生产队的分队情况反映给大队支书。支书说:“不行,你们生
产队不能将他们一家单独分开,上面给有这样的政策,谁要将生产队的田地分到家
庭,谁就负这个责任!我可不同意。声明在先。违反政策可杀头的。你们不要乱来。”
朱叔问:“现在两组都不同意要,总得把问题解决吧。”支书说:“没有别的
办法,就是原来计划将他们分在那里,那里就得接收。”
第二天,12生产队继续开会,朱叔将支书的意见说了出来,朱叔说:“支书的
意见是2 组一定要接受。”
2 组的社员说:“我们不同意,因为我们不能白养他们。”朱叔说:“怎么是
白养呢?将他们家分在你们组,他们虽然没有人劳动,但是他们照交缺粮钱。”
反对者说:“也不成,交了钱就能领到粮食,谁不愿意交钱?”朱叔左右为难。
这一天讨论一天也是白搭,两组都拒绝接收我们家。
朱叔又将意见反映到大队,支书说:“无论如何,你们自己要解决好,我们大
队就你们12生产队没有分好队,眼看就要开春了,得争取时间播种。”
朱叔说:“分组的事情没有做好,怎么播种?”支书说:“这样吧,你们12生
产队不是每10个人分到1 头水牛吗?现在你给蓝乌鸦他们全家单独多分生产队的财
产,分够2 头牛,另外,给他们家多分500 斤种子,田地的配额也给多一点。然后
看哪一个组愿意接受他们家。无论如何,不能将他们家隔开来,更不能让他们家将
田地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