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道是威海市刑警大队的大队长,91年加入警队,一直深受警局领导信任,曾经参与本市9.12走私案的侦破工作,他孤身一人带着一把枪擒获了5名走私分子。几年前曾带队在青岛截获了某大毒枭的走私货物。尽管功勋卓著,由于他的脾气很直,从不徇私,得罪了一些领导,所以得不到提拔。可他一点也不上火,他自己常说凭自己的努力能保一方平安就是对自己的最大褒奖。
现在的这个案子对曹道来说并不怎么难办,因为这种案子办得太多了,而且很多这类失踪案最后都不了了之,现在的社会不比从前了,小青年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然后就动刀子,捅死了人往海里一扔,命好的被人尸体发现报警,不好的就沉冤不雪了。
一般来说,失踪人一般在一个礼拜之后就会露头,不过通常出现的已经不是活人了。现在他只能等失踪人口的报告了,因为现在为止,根本没有获得任何有价值的情报,或许只有见到尸体,在尸体上寻找线索,才能进一步展开调查了。
“队长,范院长来了。”
曹道转过身来看到,威海大学的院长范团女士进来了。
范团今年五十多岁,早年留学欧洲,谢绝了欧洲某大学府的极力挽留回国,不到30岁就成为威海市最年轻的高级讲师,后来来到了威海大学担任校长,行政级别很高,是副市级的待遇,校内外对她评价极高,认为是不输须眉的巾帼英雄。
曹道早就听说了范团的大名,只是无缘相见,这次学校出事倒是见到了这位鼎鼎大名的女校长。事实上在没有见到尸体或者勒索电话以前的失踪案件要请动刑警队的大驾也是很难的,但是曹道就是因为范团的号召力无比巨大的缘故不得不来。
范团给人一种很值得信任的精炼感觉,谈吐不凡,在听曹道讲话的时候很快就能抓住要点:“那就是说还没有线索了?”
“嗯。我们对教学楼学生宿舍进行了搜查,但是一无所获。”曹道毕恭毕敬的回答。不管怎么说,范团是副市级,行政级别比他高出太多。
“那怎么办?”范团很着急,“都已经7天了,这孩子到底在哪里?”
“请允许我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位同学十有八九...”曹道没有再说下去。
范团的脸色阴了.
“现在要注意在平时的生活中多个心眼,特别是哪里有不正常的臭味,一定要保护好现场。”曹道在范团面前实话实说。
范团知道他指的是尸体.她叹了口气:“但愿老天保佑这个孩子平安无事...”
这时谢峰走进来,向曹道报告:“有个学生来要见你,说他有线索,不过他要单独跟你谈..”
范团跟曹道都是大喜过望。
范团对曹道说:“你们先问,我在这里不方便。”
曹道也没留,因为他知道那样不合规定。
阿不走了进来,看了曹道一眼,就在曹道的对面坐下。“您就是这里最大的负责人?”
曹道点点头,“我是刑警队队长曹道。”
阿不哦了一声,从神情上看他并没听说曹道的大名,其实现实生活中有很多这种情况,一直在为你默默奉献的人却不为人所知,而那些只在台上搔首弄姿的演员们的知名度却让人吃惊。
曹道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学生,问他:“听说你有一起失踪案的线索要告诉我?”
“嗯,不过我不能保证这线索的真实性,所以我只能私下里跟你谈。”
曹道觉得自己好像在跟自己的线人打交道,“好吧,我也不一定会相信你,你说说看。”
“我还有一个要求,希望你能满足我。”
“什么要求?”
阿不沉默了一会,终于说道:“我想知道这个案子的一些情况,作为交换我会告诉你一些线索。”
曹道一口拒绝:“这不可能,这不符合规定。何况协助公安人员破案是公民的义务,如果你知道什么不告诉我们,我们有权利对你进行讯问。”
阿不干脆闭嘴了。
曹道开始觉得这个学生不好对付,只好打破沉默的气氛:“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个案子的情况?”
阿不的眼睛红了:“因为毕夕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一定要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