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两个不就可以分我一个了？”
“你以为卖苹果啊？”
阿不听他们吵着，心却飘向学校的北面．毕夕，你现在怎么样了？
“什么？被拒绝了？”曹道的嘴张得老大。
“嗯。”范团的脸色也不善，“报告递上去了，我打电话给岳班副市长，他分管司法教育，你知道这是惯例，报告递上去之前那要跟主管领导通气。”
“岳副市长不同意？”
“不是，怪就怪在这里，他没说不同意，只是说要向上级请示。”范团也很奇怪副市长的表现。
“会不会是外交辞令？”
范团摇头，“不会，我跟他的交情不错，如果不行他会跟我说的，不会拿这种话搪塞我。看来他是真的要跟上级请示。”
“天哪，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真的动不了啊？一个副市长都不能作主？”曹道感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看来他要向市委书记请示了。”范团估计说，“他隐约提到要跟书记请示。”
“为什么？”曹道更加吃惊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听说市委书记现在正在北京开会。”
“调查那不是搁浅了？人命关天啊。”
“我们只有等了。”范团语气沉重地说，“曹道，我们都是有纪律的人，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等。”
曹道没言语。
正在这时候，曹道的手机响了。他接完电话之后立即站起身来对范团说：“队里又有发现。我得过去一趟。”
“有线索了？”
“琦琦说有学生在六点多见过毕夕。”
范团说：“但愿这次是有用的线索。你先准备，等许可一下来就开始搜查鬼楼。”
曹道匆匆告别了范团。来到学生科办公室，谢峰马上迎上来向他介绍情况，这位叫做丝丝的的同学今天在看了张贴的毕夕的照片之后向学生处反映情况，说她在毕夕失踪当天见过他。
“走，去看看。”曹道没有跟谢峰多说，推门进去了。
琦琦一看他进来马上站起来，指着他对两个女生说：“这位就是刑警队的曹道同志，丝丝那天你看见什么就照实跟曹队长说。”
其中那个扎蝴蝶结的女生怯生生地站起来答应了。
琦琦对另外一个女生说：“好了，雨嫣，咱们出去吧。警察办案我们在这里不方便。”
那个女生不放心的看了丝丝一眼，丝丝拉住她的袖子不让她走，她转身问曹道：“我可以呆在这里吗？这件事对她打击很大，这几天她的情绪很不稳定，她要说的事情我都知道。”
曹道明白女生可能看到了很可怕的事情，回答说“可以，这里又不是警局，不必太苛刻。”
丝丝这才稳定下来，整理一下思绪，开始讲述自己那天晚上经历的恐怖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