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放松自己,想像着你生平最惬意的场景,你独自一人躺在松软的土地上面,四周是蟋蟀的乐曲声和微风拂动树叶的沙沙声。”
阿不感到自己回到了昔日同学的老家,一个人躺在厚厚的草地上,他觉得自己在宁静的大自然下,心境无比的平和,渐渐的他放弃了在尘世间应有的警惕和困惑,就像找到了一片乐土,倦意涌上心头,他觉得很困,很困。
在闹钟的“滴嗒”声和陈一声富有磁性的声音中,他的思维逐渐开始变得模糊,
“放松自己,睡吧,这是一个极乐净土,不会有人打扰你。没有争斗,没有竞争,睡吧,在梦里见到你想见到的东西。”不知为什么,阿不渐渐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睡了多久,阿不发觉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似曾熟悉的地方,展现在眼前的是一条小路,旁边是一片浓密的树林。树枝在寒风中摇摆着,扭曲着,就似一群狂舞的妖魔,在迎接阿不的到来。
树林前方是一座楼,看不清具体结构,只能看到影子。
他顺着弯弯曲曲的小路,一直深入这片密林的深处。眼前的一切似乎都非常熟悉,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何既陌生却又似在什么地方见过,眼前的这条小道就像有魔力一样召唤着他。阿不不由自主地沿着它向树林深处走去。
阴暗的树林,曲折的小径,在那里面,等待着他的将是什么呢?
林间的小道有一股阴暗无比的阴气,在那树林的深处阿不发觉那里似乎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阿不快跑了十几步,想追上那个女人,可是他发现,不管他怎么快,自己始终不能缩短两者之间的距离,女人始终在他前面不远处跟自己若隐若现的走着,他开始犹豫,前方诡异的女人让他想打退堂鼓。
阿不坚持不住了,马上回过头去,然而他却绝望了,来路已经消失了,背后和前面一样,两旁是浓密不见底的树林,前方一片漆黑。
无奈中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风似乎越来越大,他听见头上的树叶哗哗直响,左右的树木在不停地摇摆,摇摆得那么异样,不像被风吹动,而像自己在摇动。
直觉告诉阿不,这将是一条危险的路。至于通向哪里,阿不心里有数。
不知走了多久,两边的树林突然向前后移开,眼前出现了一片空旷的草地。
他看到了在那树林里出现的鬼楼!
这条小路果然是通向鬼楼的!
那个女人在鬼楼的东门停留了一下,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退无可退的阿不叹了口气,踩着枯萎的草地,来到了鬼楼的东门外。
他推开门,在无边的黑暗里顺着楼梯往上走。
终于到了13楼,阿不心开始加速跳动,因为他看到那个诡异的房间外面,站着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他们往自己的方向凝视,看他到了,他们推门进去了。
阿不走到门口,也推开了门进去。刚刚迈出第一步,突然一个白影从他头上窜了下来,那是阿不在路上看到的白衣女人!黑黑的长发遮挡着她的脸,几乎可以看到了她藏在头发后面的那只瞪圆的眼睛,看到她嘴唇上泛起的一丝狞笑。她“嘿嘿”的笑着,喉咙里面发出瘆人的低吼声,一只冰凉的爪子放在阿不的脖子上。
瞬间的惊吓让阿不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用力挣开了她的爪子,疯狂的地挥舞着自己的双臂。女人忽然之间消失了,屋子里面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宁静。
阿不喘着粗气倒退了几步,他慌乱的退出房子,往楼梯跑去,跑着跑着他听到楼下有脚印声,他伸头往下看,发现一个男人的身影,他浑身是血,慢慢的沿着木制楼梯往上边走来,更令阿不恐慌的是,那个男人的身体几乎是残破的,头盖骨向里面凹下去,仿佛被什么扎进去了一样。
再有一层,他就要走到自己这一层了,阿不慌忙又返回了13楼。
进了那个房间,阿不把门从里面反锁,他的心怦怦直跳,忽然感到自己身后好像有几股寒气,他不自觉地往门后面看去。
门后面没有死尸,反而放着一个盒子。
阿不当然认得那个盒子..毕夕留给他的那个盒子。
他走过去,拾起那个盒子,刚要打开它,忽然听到身后有低沉的奸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