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跟琦琦老师和逍遥雨嫣在太平间外面等着认尸。
逍遥怒视着阿不,阿不装作没看见。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出来了,叫他们进去。
里面充满着浓重的福尔马林的味道,让阿不觉得一阵阵恶心。
前面的桌子上面躺着一具尸体,用白布盖着全身。
阿不知道那里面躺着谁。
法医示意让阿不先上去,:“你是最早发现死者的,你仔细辨认一下,这是不是你看到的死者。”说完掀开白布。
丝丝一脸安详的躺着,仿佛睡着了。
法医已经对丝丝的尸体作了处理了,阿不没有看到她那诡异的笑容,不禁松了一口气。
“是不是她?看清楚点。”
“没错。”阿不说。
“那好,签个名字,到后面等。”
然后是逍遥跟雨嫣,琦琦作为学校的代表也去了。
雨嫣一看到尸体,马上就开始抽泣,身子也软了,琦琦马上扶住她,逍遥湿润的眼睛里面快要冒出火了,伸出颤抖的手要去摸丝丝的脸。
法医连忙制止了他的行动:“别动尸体,死者死了几天了,上面有尸毒,对人体有害,你不能碰。”
阿不扭过头不看这种生死离别的情形。
辨认完尸体以后,他们见到了曹道。曹道对他们说:“节哀顺便。”
琦琦扶着满脸泪痕的雨嫣,对他说:“我们会好好照顾他们的,她的家长这几天也要过来了。”
曹道点点头。
“对了,丝丝没有留下什么遗物吧?”琦琦问,看了一眼悲痛欲绝的逍遥,“给他留个纪念。”
“哦,有个链子。”曹道觉得有这个必要,“我们看了,没什么特别的,就给了他作纪念吧。”他进去在一个玻璃容器里面把那条观音项链拿出来。
逍遥一看项链,泪水刷刷的下来了。
曹道递给他,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未来的路很长,不要为她难过,这种事这么多年我见得多了,没有过不去的坎,活着就要好好过日子,人怎么样就是一辈子,何必活在痛苦中呢?”
琦琦在旁边看着也哭了:“没想到我送她这条链子还是没能保住她的命..”
雨嫣问:“还有别的遗物吗?”
曹道说:“没有..她除了带着这条链子没有别的东西了。”
阿不忽然觉得很奇怪,但是哪里奇怪却又说不出来,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很重要,就在嘴边却想不出来..他捂住脑袋拼命得想,却想不起来。从太平间出来,阿不一直昏昏沉沉的,回到宿舍,就要上床睡觉。
游达回来了,一把把他拖起来:“你怎么了?刑警队找你干吗?你那天去哪里了?”
阿不一看到游达,鼻子就酸了,真想大哭又不敢哭,这几天出的事情都把他搞得快疯掉了,现在他需要一个朋友来分担。
他轻轻推开游达的手,对他说:“走,我们出去吃饭,我慢慢跟你说。”
游达拿起衣服,两个人跟着走到了小饭馆。
菜上来了,平时不喜欢喝酒的阿不拿起酒杯就一饮而尽,喝完之后,手轻轻地抖着。“游达,这件事很重要,我不知道怎么讲。”
游达点点头:“我知道这件事不简单,你说吧,我会帮你的。”
阿不就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游达听,话到嘴边忽然又想到了算命先生的忠告,只是告诉他自己因为毕夕失踪去了鬼楼。
游达听的眼睛都直了,“你自己去了鬼楼?...你..你..怎么说你才好?你还当不当我是朋友?为什么不叫我跟你一块去?”
朋友?当然我们是朋友,从那件事情开始咱们就是最好的朋友了,我只是不想你卷进来,就像毕夕做的一样。阿不默默的想可是没有说出来,只是又闷闷得喝了一杯酒。
游达也很沉默,陪着他喝闷酒。
那一天,阿不人生中头一次喝醉了。
第二天早上,阿不感到头昏脑胀,昨天喝得太多了,还好今天是礼拜六,不用上课,游达他们不知道哪里去了,自己的床头摆着几个鸡蛋跟一包牛奶。
阿不没有胃口,他躺在**面开始想事情的来龙去脉,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自己已经失去判断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