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曹道跟浪子应该比我还早猜出来的,可惜他们都不了解游达,他们想的是游达可以找到什么握在手里,而我只需要想一下游达有什么东西不见了就行。”说到这里,阿不指着毕夕说:“游达手里握着的钢笔再加上墙上的符号x,指的就是你的名字--毕夕(bixi)!”
毕夕笑着点点头:“分析得很好,不愧我对你寄予厚望,看来当时我应该把那个符号给去掉的,也不应该拿走游达手里的钢笔,这下子,欲盖弥彰了。”
“不!”阿不低声道:“没用的,就算游达手里握着那支钢笔,不管有没有符号,我都会想到你的,因为一个笔字就足够了。我早该想到的,如果幕后的黑手是你,很多事情就解开了,丝丝逍遥姚静中了法器,雨嫣游达为了我的安危,只有你是无缘无故的进去的。我曾经想过你是不是成了僵尸,可是在鬼楼里面始终没有你的踪影,只有一个女性的僵尸,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早该想到你不对劲,可是我始终没有往你身上去想,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我信任你。多亏了游达,他用生命告诉我,我的朋友居然就是我苦苦寻找的幕后黑手!对你来说,游达只要带着这支钢笔,拿不拿走它你都会暴露,这就应了那句俗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毕夕还是在笑,“哦,是吗,真的有这句话么?”
阿不点点头,“有的,今天就应在你身上了。你杀雨嫣游达是为了引我进来,那为什么要杀丝丝逍遥?”
“因为丝丝是最后看见我的人,仅此而已,她的运气不好,至于逍遥,早就准备对付他了,法器已经交给他了,本来想多让他活一天,没想到他居然跑去暗算你,你要是死在鬼楼外边对我可就没用了,所以我搞掉了他。至于雨嫣么,你知道为什么我不用法器暗算她?”
“我记得陈一声医生曾经跟我说过,我的意志力很强,他遇到的不多,所以我猜想雨嫣的意志力也很强,陈医生因此对她格外有好感,她才会跟陈医生那么熟。你没有办法用法器对付她,所以铤而走险打电话把她骗进来,电话里面说的鬼怪云云都是骗人的。”
毕夕轻轻吐了一个字:“中!”
阿不沉痛的问:“游达呢?为什么不用法器暗算他,而是用僵尸杀人?”
毕夕叹了口气说:“阿不,我没想要杀游达的,他做了你的替死鬼,我的计划是要你的命,所以我在桌子上留下了给你的一封信,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写在上面,好让你死得明白。那天晚上我刚好有事,看见游达走进来,穿着你的衣服戴着你的帽子,就没注意看他的面容,我提前给僵尸下了命令,看到带法器的人就发动攻击,他的身上带着那本日记,就直接被僵尸攻击了。当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真是地狱无门他闯进来,这不能怨我..”
阿不的眼中露出了凄厉的眼神,对毕夕说:“为什么是你?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你跟宿真真是什么关系?!”
毕夕呆呆得看了一眼桌子上跳跃的烛花,嘴角露出苦笑,说:“我跟她的关系不是很大,我跟阿q的关系倒是很大,”说到这里,他看了阿不一眼,“其实我是阿q的弟弟。”
阿不吃了一惊,在真真的日记中曾经提到阿q的弟弟将成为阿q的载体,自己一直以为自己之所以成为鬼楼的目标就是因为自己可能是阿q的弟弟的缘故,没想到毕夕才是!
这样一来,就不难想象毕夕这么做的原因了。
毕夕把头扭向窗外,看着天地之间黑黑的一片混沌,声音变得低沉,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
“我哥哥比我大十一岁,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在知青下乡的年代,我父亲在苏北农村跟他妈妈结婚了,后来生下了哥哥,之后不久,我爸爸就回城了,那时候时事乱得很,有些知青为了回城,往往都会跟原来农村的配偶离婚,要不然他们就要一辈子留在大山沟里面,爸爸没办法,只好暂时离开了他们母子两个,回到上海之后,国情原因,爸爸没办法把他们接过来,两个人就一直分居着,后来他妈妈得病死了,我爸爸就把哥哥接过来,再后来,爸爸跟妈妈结婚了,也就有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