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晰地感知到,尤里安刚才射进薄荷子宫深处的那些滚烫精液,此刻已经不再是普通的体液,而是被她悄然转化的纯粹能量体。
这些能量如同最上等的补品,丝丝缕缕渗入她的灵魂,填补着长久以来的虚弱。
更妙的是,在这个转化的过程中,她成功地将自己的印记反向种在了尤里安的肉体与灵魂深处——耳后的那枚火红小蛇,正是最明显的证明。
只要这个印记存在,尤里安就永远逃不出她的掌心,他的精气、欲望、甚至生命力,都将一点点成为她的养分。
卡拉惬意地眯起眼,借着薄荷的身体又轻轻抚弄了几下尤里安的脸颊,指腹擦过他微张的唇,带起一丝暧昧的湿意。
她低头,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吐息温热:
“好好睡吧……我的小骑士。以后你的每一次高潮,都会变成献给我的祭品哦……”
几分钟后,卡拉满意地收回意识,薄荷的眼眸再次失去焦距,重新陷入深沉的昏睡。
雪白的娇躯软软倒回锦被中,小穴依旧含着半软的肉棒,红肿的花瓣包裹着它,随着呼吸微微翕动,残余的精液还在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留下淫靡的痕迹。
破晓之前,尤里安猛地惊醒。
他瞬间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色骤变,慌乱地抽出依旧插在薄荷体内的性器。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浓稠的白浊从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里涌出,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事气味。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再度勃起的冲动,匆匆拿起布巾,小心翼翼地清理薄荷腿间一片狼藉的私处,又擦拭自己满是黏液的下体,最后将她的睡裙重新拉下,遮住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花穴。
确认薄荷还在昏睡,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后,尤里安才踉跄着下了床,衣衫不整地逃离了这间充满禁忌气息的寝室。
晨光透过窗纱洒进来,落在薄荷安静沉睡的侧脸上,她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餍足的弧度,仿佛梦里还在被谁狠狠地贯穿、灌满,一遍又一遍。
耳后那枚火红的小蛇图腾,在晨曦中几不可察地闪了一下,随即隐没,仿佛从未存在过。
得益于尤里安的能量补充,恢复了些的卡拉将薄荷这几的记忆都消除掉,这也就能让她每清醒段时间,虽然零零散散加起来也就个多小时,但对于府邸来说都是好事。
只有尤里安从她清醒之后便找借口不在跟薄荷有的机会,也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愧疚,就连在看护薄荷的时候也只有才会来。
尤里安不希望执勤的夜晚岗却另有对其非常的期待,现在值守午夜岗的侍卫心则有些激。
别不知道尤里安那奇怪的想,但他却知道的清楚,两的当晚这个侍卫便是游走在庄的岗。
原本他只是想在府邸简单逛便离开,但却听到了从小女传来的细细簌簌声,随后便看到了这诱的幕。
丧失理智的尤里安完全没注意到门外还有着位莫名的看客,而侍卫也没有声响,而是直悄悄的忍耐到了自己执勤的这晚。
他从走廊悄无声息的摸进了小女的门,从面把门给反锁好,看着躺在床如同睡般的薄荷,睛面充满了望。
在外面他是名鼎鼎的埃克多尼亚侍卫,可是他自己知道他不过是底层的侍卫杂役,连见习侍卫的位都比他级,和骑士团面的其他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的工资连到红灯区找寻位便宜的女都不够,平只能幻想着那些不存在的事自我泄,但现在位贵的女就这样不设防的躺在他面前任他玩弄,而且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其他的影响,毕竟还有尤安可以为自己背锅的。
躺在床的小薄荷今穿着的是条米的真睡裙,绸缎的被子被侍卫轻轻的挑开,似乎是对突然的度变化有些不满,她红的嘴微微的张了,好像是在睡梦依然有些不满的呓语。
睡裙的摆微微过膝,她那双如同理石凋刻来的在月的照耀好像蒙了层柔曼的欧根纱。
侍卫坐在床边,将她的小脚丫放在手把玩着,就彷佛是握着个珍贵的瓶样。
薄荷的脚丫有些冰凉,骨骼和管的结构纹路特别的明显,彷佛她的皮肤就像是层吹可破的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