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译眼神阴冷,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开口道:
“老刘啊,我是张译……现在立刻把荔枝区的区长和一众相关人员带回来见我……”
20多年,怨气滔天,说其中没有猫腻,谁信?
害虫该杀杀了……
更何况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么一只『厉诡』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而浑然不知,报上去就足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与其等上面问责,自己主动承认错误,并且解决才是上策。
……
“我是第一个从这栋楼顶坠落的人……”
它的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被推下来的!被那个占据了皮囊的怪物!他骗我,让她挖了我的心,剥了我的皮!”
它的情绪激动起来,周身的黑雾剧烈翻涌:
“这二十多年来,我看到了,一个又一个无辜的人被引诱、被欺骗、被迷惑,变成和我一样的伥诡!
我们必须困在这里……只有找到新的‘替身’,我们才能稍微获得一丝喘息,甚至……有机会往生……”
它指向身后那些瑟瑟发抖的伥诡:
“它们……很多都已经被更替过不止一次了!旧的怨魂消散,新的怨魂加入!
只有我!我一直在这里!我看着这一切循环往复!我恨!我恨那个怪物!我恨这该死的地方!
我要亲手杀了他们两个!抽筋拔骨,生食其肉,生饮其血!”
它猛地将鬼脸凑近李不渡,那扭曲的面容几乎要贴到李不渡的脸上。
那从他眼眶中掉出来的球形组织几乎要塞进他的嘴里,浓烈的怨气几乎让他窒息。
李不渡下意识的伸出手将她推开:“我不吃,谢谢。”
伥诡:?
“咳……你继续,我在听”李不渡轻咳一声说道。
伥诡沉默稍许,才继续用那如同九幽寒冰,像极了用指甲在黑板上刮蹭的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威胁道:
“我站出来,不是因为我相信你的鬼话!而是因为我别无选择!”
“如果你敢骗我!死!”
这赤裸裸的、蕴含着二十二年积怨的威胁,让李不渡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话语中那滔天的恨意和决绝,这绝对不是一个可以随便糊弄的主。
但他能整呢?眼下他也只能受着了,现在他唯一能够祈祷的就是张忠义他们赶快来,再不来的话,他恐怕就得寄在这里了。
他连忙稳住心神,脸上露出极其诚恳的表情,语气郑重地说道:
“君无戏言。”
看到李不渡一脸极其认真的表情,那强大伥诡周身狂暴的怨气似乎稍微平息了一些,但它冰冷的眼神依旧充满审视。
李不渡趁热打铁,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问道:
“还未请教您的名讳?我们既然要合作,总该有个称呼。”
那强大伥诡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半晌,才用一种带着茫然和伤感的语气说道:
“……生前的事,模糊…姓氏…名谁……早已忘却……只依稀记得…………妙妙二字……”
妙妙?!
你也叫妙妙?你也姓周?
他强忍着内心的疑惑,努力不让自己的表情出现任何破绽。
但眼下显然不是纠结这种事情的时候,他试探着,小心翼翼地问道:
“……姐?您打得过画皮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