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女人,身材曼妙,天生丽质,与袁未冰有七八分相像,却比她更加妖娆,更加成熟。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围裙,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边。
她的手里,提着一小锅热气腾腾的煮物,香气四溢,与这满屋的金砖、这阴暗的厢房、这肃杀的气氛,格格不入。
她将那小锅放到旁边的小桌上,静静地落座。没有给众人任何眼神,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们一眼。
袁冰。袁未冰的姐姐。
李不渡打量了袁冰一眼。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身上,又从她的身上,移到她的周身。
那里,没有冤魂缠绕。
但她的自身气息浑浊,隐隐有入魔的征兆,如同一条清澈的溪流被慢慢注入了污水,虽然表面依旧平静,但内里已经开始变质。
李不渡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扑通……”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厢房里格外清晰。
袁冰坐在小桌旁,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很轻,很快,几乎看不出来。
李不渡回过头。
只见袁未冰,朝他径直跪下。
双膝着地,额头紧贴地面,整个人匍匐在那里,如同一只被猎人逼到绝路的、却还在拼死反抗的幼兽。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她开口的声音,却稳得出奇:
“求先生听我一言。”
李不渡直接地铁老人手机。
这些人怎么动不动就喜欢抱自己大腿,哭爹喊娘,要么就跪下来直接求饶的?自己有那么恐怖吗?
袁未冰没听到李不渡的回答,以为他是在等自己继续往下说。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早已在脑海中排练了无数遍的话语,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出:
“今日台省修道界大捷,将修道界的秩序收归749所有,这自是普天同庆的事情。可尘世间呢?”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一眼李不渡的表情,然后继续说道:
“尘世间,邪教邪道依旧猖獗。靠着749不干涉凡间事物,为所欲为,导致民生凋零,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者不计其数!”
“难道说,这是各位749义士愿意看到的吗?”
一番话,掷地有声。
李不渡的脸上,露出些许玩味,好久没被道德绑架了,差点没听出来。
不过他还是打算往下听听,说不定眼前姐们真有东西呢?
短暂的沉默。
李不渡打了个响指,声音清脆,在寂静的厢房里格外清晰。
“抬起头,继续说。”
袁未冰连忙抬起头。
她的眼中,满是狠厉。
那狠厉,不是针对李不渡,而是针对那些她早已恨之入骨的东西。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决绝:
“749干涉不了尘世间的事物,那我来干涉。”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我用我的性命起誓,二十年……”
她顿了顿,咬了咬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