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到其他局长那边立马就是不屑一笑,不就帝都749分局局长吗?谁他妈还不是个局长了。
于是乎消息从上往下递,从刚开始的:“咳咳,听说粤省那里有个叫李不渡的后生不错啊,这不说到底是自家青年才俊嘛?改天来帝都这边走走?”
传到张译那边就变成了:“你丫后生够燥啊?内裤什么颜色的?说道说道?”
张译:……?
那天的粤省商都749副局长办公室,硬是比平常多开了两个点的灯,愣是没把这句话研究明白。
但话又说回来了,其他749局把握不住的富贵,他冯有庆能把握不住?
都说尸仙是留不住的,干完事就跑,不整那些花里胡哨的。
在冯永庆的眼里,那就是他们蠢,你事后诸葛亮怎么个事?
会不会打先手?我约个提前席你不炸了?
多的不说,排面得拉满,至少路过的狗都得往嘴里塞两个肘子再走。
……
另一边,封家土楼。
这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土楼,黄墙黑瓦,依山而建,气势恢宏。
土楼高五层,直径近百米,外墙厚达两米,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暮色中泛着幽幽的光泽。
这是封家数百年的基业,是他们祖祖辈辈守护的家园,也是他们最后的堡垒。
此刻,土楼中央的祖堂之内,灯火通明。长明灯在四壁摇曳,将整座大殿照得如同白昼。
封家家老齐聚一堂,按照辈分和地位,分列两排。
他们有的白发苍苍,有的正值壮年,有的面容刚毅,有的眼神阴鸷。
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端坐于主位之上的那道身影。
封行健。
封家老家主。
身形佝偻,面容枯槁,如同一棵行将枯死的老树。
但他的眼睛,那双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的眼睛,却时不时闪过一丝锐利的、如同老鹰般的光芒。
他的手上,正拿着一封展开的书信。
那书信纸质古朴,边缘磨损,显然有些年头了。
他看着其中的字里行间,久久沉默。
祖堂里,落针可闻。
没有人敢出声,没有人敢催促,甚至没有人敢大喘气。
只有长明灯在墙壁上摇曳,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终于,封行健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他开口,声音沙哑,如同风吹枯叶,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中:
“这封书信……想必各位心中早有定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你们想的没错,是姬家的来信。”
此言一出,下方顿时炸开了锅。
几名坐在前排的家老猛地站起来,脸上满是激动。
其中一个面容方正、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率先开口,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老家主,我们素来与姬家相交甚好,唇亡齿寒的道理,您应该不会不懂。”
“749的态度从来不藏着掖着,是摆了明地放在桌面上的。”
他的话,代表了封家一部分人的立场。
与姬家共进退,抱团取暖,才能在大势中求得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