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双手下意识地插入了江宁的发间,不是推开,而是按紧。
那种被包裹、被吮吸的快感,对于她这个守活寡已久的女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江宁一边大口吞吃着她的乳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姨夫那个废物,以前也这么吃过吗?肯定没有吧,他懂个屁。”
这种言语上的羞辱,配合着肉体上的刺激,让沈青羞耻得浑身发烫,眼泪流得更凶了。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玩弄了几分钟,江宁有些不满足了。
他猛地抬起头,松开了嘴里已经被吸得红肿不堪的乳粒。
“姨,我想那个。”
江宁抓着沈青的手,引导着她向下,按在了自己两腿之间那个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上。
隔着校服裤子,那种滚烫的热度和狰狞的硬度,烫得沈青手心一缩。
“这……”沈青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她惊恐地摇头,“不行……宁子,这绝对不行!这是乱伦……会遭天打雷劈的!”
“天打雷劈?”
江宁冷笑一声,指了指窗外划过的闪电,“现在就在打雷,劈死我了吗?郭林把你扔下不管的时候,老天爷劈死他了吗?这世道,好人没好报,只有恶人才能活得好!”
他一把拉开裤链。
滋啦——
金属拉链的声音在黑暗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江宁掏出那个狰狞的巨物,直接弹在沈青的手背上,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低头。”
“什么?”沈青愣住了。
“我说,低下头,含住它。”江宁按着她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用嘴,帮我。”
“不……我不行……太脏了……”沈青拼命摇头,这种事,哪怕是跟郭林结婚这么多年,她也从来没做过。
在她传统的观念里,那是低贱的女人才干的事。
“脏?”
江宁的声音变得危险,“姨,你是不是忘了门口那泼红油漆了?明天刀哥要是真来了,把你抓去抵债,你以为他们会让你干什么?那时候,可就不是一张嘴能解决的事了,几十个男人排着队……”
“别说了!我做!我做!”
沈青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相比于被那群混混轮奸的恐怖画面,眼前这个虽然霸道但至少知根知底的外甥,似乎成了唯一的选择。
她是为了这个家。
是为了让他明天能活着回来。
沈青在心里这样疯狂地给自己找借口。
借着窗外偶尔闪过的雷光,她颤抖着俯下身子。
那根巨物在微光中显得格外狰狞,青筋盘虬,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男性麝香味。
沈青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泪水,然后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当滚烫的龟头顶开她的牙关,闯入那个湿热柔软的口腔时,江宁舒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
“唔……”
沈青有些难受地皱起眉,太大了,塞得她腮帮子发酸,那股味道直冲鼻腔。
“别用牙齿磕,用舌头,舔它。”
江宁的手插在她散乱的长发里,像是在驯服一只不听话的宠物,按着她的脑袋,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
“舌头裹住……对,就是这样……吸一下。”
沈青笨拙地模仿着,舌头僵硬地在那个怪物上舔舐。
“啧,真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