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意外……”沈青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帮我。”
江宁的语气突然沉了下来,带着那种让沈青害怕的命令口吻,“不然我就进屋去吵醒豆豆,让他出来看看他妈在干什么。”
“别!”沈青彻底怕了。
江宁冷笑一声,抓着她的脚,不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开始在那根滚烫的硬物上上下摩擦。
“嗯……”
江宁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沈青的脚很美,足弓有着完美的弧度,因为紧张而紧紧崩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蜷缩着,抠着江宁的裤子布料,却反而增加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摩擦感。
“放松点,夹紧了。”江宁拍了拍她紧绷的小腿肚子。
沈青被迫张着腿,在这个明媚的午后客厅里,用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用自己的脚去取悦自己的外甥。
“动一动,姨,别像个死人似的。”江宁催促道,腰身甚至主动挺动,迎合着她的脚心。
沈青咬着嘴唇,闭上眼,认命般地开始微弱地活动脚踝。
柔软的足底隔着粗糙的校服布料,剐蹭着那个硕大的蘑菇头。
“对……就是这样……再快点……”
江宁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掌顺着她的脚踝摸到了小腿,又顺着裤管摸到了她光滑的大腿肌肤,在那温热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这种背德的快感,比真刀真枪干还要刺激。
“宁子……快点……求你了……”沈青带着哭腔哀求,这种煎熬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荡妇。
“好,这就给你。”
江宁低吼一声,突然加快了挺腰的频率。
他双手死死扣住沈青的脚背,将她的脚心用力按向自己,像是在发泄某种积压已久的暴戾。
每一次撞击,沈青的脚趾都会因为受惊而猛地张开又缩紧,足弓痉挛般地颤抖。
几十下剧烈的摩擦后。
江宁整个人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死死顶住沈青的脚心,不再动弹。
一股滚烫的液体,隔着布料喷涌而出。
那种灼热的湿意,瞬间透过裤子,浸湿了沈青的脚心,甚至顺着她的脚趾缝流淌。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
江宁喘着粗气,松开了手,整个人瘫靠在沙发上,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戏谑。
沈青像是触电一样收回脚。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心湿漉漉的,沾染着外甥的体液,而江宁的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触目惊心。
你…… 你……沈青羞耻得连耳根都红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舒服了。”
江宁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随手扔在沈青还沾着液体的脚上,语气恢复了那种慵懒的霸道:
“姨的手艺不行,脚法倒是挺好。”
沈青再也受不了这种语言上的羞辱,她胡乱用纸巾擦了擦脚,把衣服往沙发上一扔,慌乱地站起来。
“我…… 我去做饭了! ”
看着她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还有那因为走得太急而微微扭动的丰腴臀部。
江宁把沾着味道的纸巾捏成团,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这才哪到哪?
今晚,还有一出大戏等着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