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面扭的高兴,只苦了下面的小偷,简直就是痛不欲生啊,幸好他从早上开始就没吃什么东西,肚子里没有存货,要不然肯定全被踩出来了。
在小偷几乎快被踩的晕过去时,英勇帅气的人民警察叔叔终于赶到了,从我的脚下把惨遭虐待的小偷给解救了出来,随警察一起来的还有便利店店主和尺子,便利店店主在确认被抢的东西一分不少之后,千恩万谢的走了。
对于我的见义勇为,警察叔叔们也给予了高度评价,但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有点怪怪的,是我太过于**了吗?我正奇怪间,一个仿佛从十八层地狱渗出来的声音把我吓了一大跳,回头只见尺子正黑着一张脸看我,而在他的手上更提着我刚才扔到小巷外的高跟鞋,刚才没注意,现在仔细看了才发现他头上肿起一个大包。
我的眼睛在尺子头上的大包与高跟鞋之间做来回钟摆运动,一个念头浮上心头:坏了,该不会是我扔出去的鞋子恰好砸到尺子的头了吧?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要不然尺子干嘛用一种苦大仇深的目光盯着我?!刚才警察叔叔们看我的目光这么怪,估计就是因为这么,汗死,这次可是丢人丢大了。
而最最最最要紧地是,尺子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还没等我想好说法,尺子已经举着高跟鞋过来了:“表姐。
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平淡的声音,平淡地语调。
却让我更渗得慌,支支唔唔道:“解释,嗯,是应该解释一下,这个……那个……”我吱唔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眼见着尺子的目光越来越透露出暴虐地信息。
就在这千钧一发间,我看到了即将被押解上警车的小偷,猛然想到先前要小偷答应我的事,赶紧指着小偷对尺子说:“是他!是他让我脱鞋子的,说我的鞋子是武器!”“他?”尺子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疑问,对我很不信任啊。
我坚定无比地点头:“没错,就是他,不相信你去问他好了。”
尺子真的走过去问了,可是结果却让我大跌眼镜。
这个小偷居然一口咬定说没这回事,还赌咒发誓,一副说谎就遭天打雷劈的样子。
丫丫的。
这个该死的小偷一定是在趁机报复,我恨他一万年。
最好别让我再见。
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什么叫自掌嘴巴,什么叫挖坑埋自己。
这次我终于知道了,看尺子的样子,分明就是信了那小偷的话,认定我是在说谎,他也不说话,等警察和当事人都走了以后,才拎着那双鞋在俺眼前晃荡:“表姐,你自己说吧,该怎么办?”“我,我带你去看医生,看看有没有脑震荡,这样行了不?”我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你才脑震荡呢!”尺子扔给我一个大白眼,然后指着我的鼻子训道:“表姐,你要追小偷我不怪你,毕竟这是正义之举;你要脱鞋子我也不怪你,毕竟这鞋后跟太高你穿着不舒服,可是……”在说到这两个字地时候,他加重了语气怒斥道:“可是你不应该把鞋乱扔,别说砸人了,就是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
幸好这次砸的是我,要是别人,我看你怎么办!”他心有余悸的说着,幸好他地头够硬,不然肯定得在上面开个洞,到那时,这鞋就真成了杀人凶器了。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没控制好力量,扔地太过了。”
尺子说地都没错,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为自己辩解一下。
听了我的话,尺子连声冷笑:“你还好意思说,这鞋子是西门带过来地吧,价值一两万,你居然给我扔着玩,是不是嫌钱太多了。”
“没!”我委屈的看着他:“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保证下次不会再犯了,表弟,亲爱的表弟,就原谅我这一次吧?”“这套说词好象十几分钟前你刚刚说过一次吧?”尺子冷笑着揭穿了我千篇一律的认错台词。
我讪讪的低着头,尺子看着我无言的叹了口气,把鞋子连黄牌扔给我道:“算了,你穿上吧,再给你一张黄牌,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表姐,如果你再犯错的话,我不会心软,说到做到,后天绝不会让你去见林昊天!”“啊?怎么可以这样!”我苦着脸叫嚷。
尺子丝毫不为所动,只淡淡地道:“表姐,我这么严格也是为你好,如果你想见林昊天,并在他面前有好的表现,那么你就一定要克制自己,要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不可以犯错!”其实尺子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有时候就是克制不了自己,甚至有时候连什么时候把自己本性露出来了都不知道,唉。
我难得安静的没有反驳,弯腰穿了鞋,接了拎包,然后照着标准的仕女走路姿态,往长安寺走去,一路上我不停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不可以犯错,绝对不可以犯错。
这一切不光是为见林昊天,也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辛苦白费,不让尺子这么多钱白花。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我现在争的就是这口气,且看我在长安寺是否能有完美表现!蜀山笑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