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谁和你称兄道弟地,犯了错就要受惩罚,若是这样放了你,未免也太便宜你了,小子,你就做好蹲铁窗的心理准备吧!”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小偷的**,我可是社会好青年,怎么可能会和小偷同流合污呢。
在我和小偷对质的时候,尺子和那个便利店主似乎也追了过来,只是小巷太多,他们一时找不到我们的所在而已。
小偷见事情不可能善了,但只能用武力了,经过刚才那阵子喘息,他的体力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觉得要摞倒一个女人不是件什么难事,只要解决了眼前的麻烦,袋里的钱足够他逍遥好多天了。
于是,带着这个美好的愿望,小偷先生义无反顾的向我冲了过来,犹如一头**的公牛,可惜俺不是母牛,对他也不敢兴趣,所以随便使了个四两拨千斤的手法,一牵一引,顺着他的势头就绕到了他后头。
巧合,一定是巧合,再来一次,这小妞就不会这么幸运了!小偷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又一次冲了过来,结果还需要说吗?当然又是“巧合”了,在巧合之后,我还不忘用那尖得足以在人身上踩出一个小洞的鞋跟,在他的背后踹了一下,把他痛的呲牙咧嘴。
在如此巧合了数次,而小偷身上也被我踩出了数个鞋印子后,他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学过几下子,想要轻松打倒她是不可能的。
一定要想个好点的方法才行。
在小偷停下动作后,我也好整以瑕的站在原地,用一种人畜无害的笑容看着他:“怎么不撞啦。
继续啊,我还没玩够呢!”小偷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很可怕。
很可能自己长胜不败从来没进过警察局地记录要毁在她的手里,这个该死的女人干嘛非要多管闲事,若不是她,自己早就找地方快活去了。
小偷地心里起了怨恨之心,他已经不满足于逃路。
而是想要好好教训一下眼前这个追得他狼狈不堪的女人,只要不闹出人命就可以了,至于是半身不遂还是其他,那就要看她地运气了。
想到这儿,小偷藏在口罩后面的嘴脸露出了阴险的微笑,我虽想不到他脑海里的东西,但是大概也能想到一些,不过我会怕吗?笑话,高兴还来不及呢!在我摩拳擦掌的时候。
小偷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你无非是伏着自己有武器,所以才敢这么狂,有本事就别用啊!”武器?什么武器?我奇怪地环顾自身。
除了身上穿的衣服和戴的首饰外,没有其他的东西啦。
莫不是小偷头壳坏掉说胡话吧?在经过询问后。
我终于得到了答案,原来他说的武器是指我的高跟鞋。
汗死,虽说那鞋跟看起来是很象武器,但它并不真的是武器啊。
经过刚才那趟长跑,我的脚都快折断了,要不是怕尺子待会儿问起来,我早把这双鞋给扔了,现在听小偷提出这么一个要求,我心里顿时来了劲,猛点头说:“好啊好啊,我现在就把鞋脱了,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小偷被我这爽快的答应速度给吓了一跳,直到我把鞋从脚上脱下,使劲往外扔地时候才反应过来,傻傻地问:“答应你什么事?”“等会儿有人问起的时候,你要给我证明,是你让我脱鞋子的。”
汗,扔地太过用力,把鞋子甩过小巷,掉在另一侧了,刚才好象还听到一个声音,难道是鞋子扔到什么东西了?算了,等解决了这个小偷再回去捡吧。
小偷已经对我无语了,懒得再和我废话,直接一招黑虎掏心就过来了,架式看起来还挺威猛的。
小偷在心里暗自得意,这次可是没高跟鞋可以踹了,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还有什么办法对搞自己。
这个得意地情绪只持续了半秒不到地时候,在他准备掏心的时候,我身子一矮,恰恰避过了这掏心地两只手,然后单手撑地,来了一招秋风扫落叶,一下子就把下盘不稳的小偷给掼倒在地上,发出“”的一声重响。
由于摔得重,所以小偷一时间爬不起来,而我又觉得赤脚踩在被太阳晒的滚烫的地上很难受,干脆就跳上了小偷的身子,把他刚爬起小半截的身子又给压平了,然后我就在上面扭起了秧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