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儿是工地,没什么可偷的,你还是走吧。”那人语气缓和了下来。
“咦?你是警察?”那人语气大了点。
借着光线,章墨仔细看了看周围,自己居然还是穿着警服,屁股下面是一个沙堆,腿上传来一阵阵的痛楚。
章墨搞不太明白了。
那亮点走近了,亮点也照在了地上,原来是一根电筒,电筒后面是个人,建筑工人模样,中老年,看着章墨的伤口。
“警察同志,怎么回事?”工人电筒照着章墨的裤腿,裤子已经被钩成一缕缕的布条,还血迹斑斑。
“电筒借我使使。”章墨把电筒接过来,射向远处,强光电筒的光线射向巷子,地面上的石头凹凸不平。
“这哪儿?”章墨望着身后的三层楼房。
“工地。”
“我说的是具体地址。”
“农发路39号。”
“具体点。”
“刑城市大工区。”
“你是谁?”
“我是这儿守工地的。”工人奇怪地看了章墨一眼,“抓坏人啦?”
“狗日的跑这儿不见了。走,和我进去看看。”章墨拿着手电筒往楼房走去。一起身感觉到屁股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裤裆绷坏了,怪不得刚才凉凉地,痒痒的,原来是沙子钻进内裤里了。
肯定是在楼房里三步上篮的时候绷坏的。
楼房一片破败,黑漆漆的窗口在电筒的照射下像张大了嘴巴,要吃人。
楼房门前的小茶旅社的招牌不见了。
工人在后面蹑着脚步。“警察同志,你可得管管,现在偷工地上建筑材料的人可多了。”
“我不就是为这事来的吗?”章墨一步跨进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