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病人是个精神病人,前几天自己把自己肚子剖了,医院做完手术之后就把她放在急救室里观察,没想到麻药一过,女病人醒来就发病。幸好你回来的及时,不然,爸爸就……”
“萧扬什么来的?”
“其实他几天前就知道了,但是他不知道爸爸的具体情况,怕爸爸见了他更心烦,今天得知爸爸还处于昏迷状态,才悄悄来看一眼。”
“他刚才和医生在闹……”
“我这个弟弟就是这种脾气,得理不饶人,何况还是爸爸。”
“也亏得他有孝心。不过这里是医院,也不要太吵过头了。”
伍孜涵也想到这个问题,忙起了身去寻陈萧扬,泸羽民趁机在伍仁刚血迹斑斑的提包里翻出了身份证。
在医院挂个电话给章墨,章墨不久之后驱车就到了。
名义上是来看伍仁刚,在和泸羽民一错身的瞬间,便从泸羽民手里接过身份证,稍微坐了一会儿,章墨便起身告辞,伍孜涵站起来相送。
陈萧扬在院长的陪伴下站在观察室里看他的父亲,脸上居然带着关切的悲伤,泸羽民心说这小子本质还是不错。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看你们怎么弥补了。”陈萧扬年纪不大,说话却很有艺术。“要最好的医生,最好的护士,最好的药物,每天24小时专门安排两人陪护。”
已经上了年纪的院长在一个不到20岁小年轻面前喏喏点头。
陈萧扬站在门外给伍孜涵做了个拜拜,给伍孜涵旁边的泸羽民狠狠甩了一眼。
毕竟是刑城最好的医院,医生技术过硬,医疗条件好,服务也周到,伍仁刚又恢复了平稳的自主呼吸,虽然仍然处于昏迷状态,但是医生说心电仪器反映各器官正常,已经脱离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