泸羽民一动,杜金必死,伍仁刚必死,李运河必死,伍孜涵必死。
“羽民,希望你记得我……”伍孜涵哭了起来,很快止住声,深深地望了泸羽民一眼,闭上了眼睛,嘴角露出一个小小的酒窝,和微笑。
“武哥,你走吧,希望你记得我……”
“羽民,希望你记得我……”
“武哥,你走吧,希望你记得我……”
“多么熟悉的场景;多么悲惨的离别,武贵,你两个深爱的女人都毁在我的手里。”
泸羽民的耳朵里交织着两个不同的声音,他的眼神在一瞬间一散,被杜金看在眼里,从他的腰间慢慢突起了一只黑手。
“砰!砰!砰!”连续几声枪响,将在场所有人都震惊,几人不约而同回过身去,看着枪声传来的洞口。
伍孜涵微笑着,如入空门,对外界的变化不予理会。
三个人影站在洞口,两个人飞快地跑进来,一边跑一边传出枪响,尸人群里不断有人倒下,尸人慌乱地转着头,或躲避,或呆立。
伍孜涵一个人站在乱成一团的尸人群里,微仰着头,仍在微笑。
“姐,快跑。”是陈萧扬的声音。
“快趴下。”章墨手里的枪一抬,一个即将撞上伍孜涵的尸人倒下了。
泸羽民的手在空中缓了一缓,杜金腰间的黑手迅即暴长,夹杂着一股腥味直扑泸羽民面门。
泸羽民一计得逞,窥着杜金的空挡,没人看清他的身型,他已经站在了杜金身后,右掌出击,杜金只觉一股巨大的吸力,他的魂魄从李运河身体里被一带而出,被牢牢控制在了泸羽民手里。
“你!”杜金暴怒,现在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机会,眼睁睁看着李运河和伍仁刚近在眼前,却不能结果了他们的性命。
“你的戏,落幕了。”泸羽民紧紧咬着嘴唇,脑中闪过一幕幕的场景:溪水、桃花、圆脸、“媳妇儿”、“武哥”、……
泸羽民手掌心里的金光急不可待地化成一只苍龙,龙身一摆,龙头大张,迅疾向杜金的魂魄扑去。
“住手!”洞内一声威严的暴喝止住了苍龙,泸羽民抬眼望去,是站在洞口的人。
那人慢慢走进来,看清了,是侯二。
“按照规定,你必须把它带回去。”侯二望着泸羽民,眼里有一抹不容质疑的光芒。
“私自处罚犯人,削减轮回三世,你作为一个黄金鬼捕,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侯二的语气一点也不像平时在公安局那样嘻嘻哈哈。
陈萧扬把伍孜涵扶在一个安全的角落,对侯二所说的话感到莫名其妙。
章墨愣在原地,一会儿看看泸羽民,一会儿看看侯二,心里忐忑不安。
事情有不妙。
“你果然有问题。”泸羽民冷冷地看着侯二。
侯二迎着泸羽民走上去,手心里的东西向泸羽民展示了一下,泸羽民很随意地瞟了一眼,“不用看也知道了。”
能对黄金鬼捕说出这样的话的,除了鬼督,没有别人。
警察抓坏蛋,督察抓警察;鬼捕抓鬼,鬼督,是鬼捕后面的黄雀。
“放下私怨,和我一起回地府受审。”侯二凝视着那条金光闪闪的苍龙。
“我等了几百年,等的就是这一天。”苍龙眼睛里金光一束,穿过杜金的魂魄,杜金立刻痛得哀号起来。
“你竟然是为了这个而考进鬼捕队伍,又锲而不舍追着这件事情几百年?”
“不错!所有的一切都只为这件事情,只为这个人!”
“一世因缘一世了。你活了几百年,怎么还放不下这个情字,这个恨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