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二把杜金拉了起来,推到了身后。
泸羽民恨不得把侯二生吞活剥了,可是侯二在场,是个阻碍。
泸羽民看着侯二,突然眼光一寒,他下了决心要把侯二干掉。
什么也不管了。
侯二心头一凛,倒退几步,死死把杜金护在身后,就像护着自己的调研员帽子。
空气紧张地让人透不过气来,泸羽民在蓄势做着最后的准备。
杜金却突然笑了。他觉得自己有笑的资格。
“武贵,命中注定。哈哈哈哈。”杜金甚至向泸羽民做了一个鬼脸。
他的这个举动引起了场间的变化。
泸羽民更火了,苍龙和猛虎已经把金光圈撕裂一个缺口,正探出头来;
侯二皱了皱眉头。
泸羽民一挪步子,杜金感觉到劲风扑面。
他的前面,侯二已经无比快速地闪到了一边。
杜金来不及反应,泸羽民干净利落掐住杜金的脖子,手心里一团火熊熊燃烧,杜金的魂魄顷刻间灰飞湮灭,最后留下一声惨嚎在世间。
事情太过突然,除了侯二,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泸羽民也没反应过来。
“你为什么让开?”泸羽民转向侯二。
“我打不过你,我不让开行吗?我犯不着为一个脱逃者弄丢性命。”
“你说谎。”泸羽民紧紧盯着他。
“我最恨中山狼,小人得志也敢猖狂。”侯二拍拍手,有些叹息,“哎,调研员啊。”
“走吧。”泸羽民收回苍龙猛虎,眼睛盯着侯二。
“走哪儿?”
“回地府。”
侯二看着他,摆摆手,“下面是冬季,我不喜欢下雪。”
“我知道你的处境。”泸羽民跟上侯二,“我是黄金鬼捕,级别比一般的高,至少副调研员是稳当的。”泸羽民诚心诚意地说。
侯二想了想,摸摸头,正色对泸羽民说,“其实这不是我本意,官职我看得很淡的,但是你也知道,我们头才上任,是个死书呆子,整天就法制啊法治啊,万一要是被他发现我徇私枉法,他不讲情面的,我是个老人了,多少还是有点面子……”
“不说了,走吧。”泸羽民将手心里的金光交到侯二手上,他整个人顿时就虚脱一样。
“那我就勉为其难了。”侯二用手一指地面,地上开了一条大口子,一条黑森森的台阶似乎无尽头的延伸下去。
侯二当先走了下去,泸羽民紧随其后。
章墨和陈萧扬两人一直在静静看着。
伍孜涵的泪水又流了下来。
她看着泸羽民的身影在黑暗中渐渐消失,终于忍不住跑了过去,一边追一边喊,“羽民,羽民。”
声音在已经空无一人的隧道里响着,很快寂静无声。。
“羽民,你爱过我吗?”伍孜涵执着地对着隧道喊,她只需要一个答案。
没有回声。
伍孜涵不能自已,他扶着隧道哭了起来。
章墨和陈萧扬走过来把伍孜涵扶起来,两人望着黑森森的隧道,也悲伤地叹了一口气。
隧道里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章墨和陈萧扬赶紧拉着伍孜涵站起来,往后退。
伍孜涵却拼命挣脱束缚,往隧道里跑。
泸羽民手上已经被一条绳索缚住,他出现在了隧道里。
后面是侯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