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她一笑,我就变着法子折磨她。嘿,怪了,只要一折磨她,我就会消气,我感觉就会好起来。
唔,对了,你知道我怎么折磨她的吗?
我想想啊。方式很多呢,我都快记不全了。
我一根一根折断她的手指,我一把一把扯光她的头发,我用烙铁在她身上烙印,我用铁钉在她腿上打洞……
杜金陷入疯狂的回忆与邪恶的快感中,他恐怖的笑声在山洞里引起一阵阵回荡。
泸羽民手心里攥出汗水来,他的眼里几乎能喷出火来。右手掌心里隐隐的金光崩射出来,发出金属般的龙吟。
他出其不意向着杜金飘了过去,速度之快犹如时间飞逝,不容杜金有任何反应时间。
但是杜金却察觉到了。
攻心为上。
心若浮躁,其行必败。
泸羽民动之前,杜金就感受到了。
所以,杜金躲开了。
泸羽民再次出击,杜金却喊了暂停。“还有一件事我差点忘了。”
泸羽民站在原地,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怒气。他太想知道小莲更多的事情。
“我想一定会帮助你回忆起某些让你痛苦的事情。”杜金躲在伍仁刚身体之后坏笑。
“吁——”杜金对着洞子尽头打了一个长长的呼哨。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急急而来。
“真让我期待。”杜金兴奋地搓着手。
一大堆干尸簇拥而来。
泸羽民望过去,脸上露出不快。
“原来你就靠这些维持你的怨气,并且在几年时间里一直游荡在人世间。”
“对。父精母血,我特地养了一帮人专门为我提供血液。只要有足够的活人的新鲜血液,我想在世上待多久就多久。”
泸羽民看着地上已经倒下的干尸和还站立着的干尸群,看着他们皮包骨头却射出贪婪目光的眼睛,确认他们还是人。
只是,被杜金折磨得完全丧失了心志。称呼他们尸人比较恰当。
“那么,你召唤的饿鬼以及其他厉鬼……?”
“有钱能使鬼推磨。钱,我有很多。”杜金手伸向另一扇小门,门里隐隐有暗光闪动。是张献忠的宝藏。
“我们还是不要说那些无关紧要的话了,我迫不及待的等着好戏上演呢。”杜金一挥手,干尸群打开了一个缺口,伍孜涵夹在中间。
“本来我都已经抱着了必死的决心,对这颗棋子打算弃用,哪想到你偏偏要给我讲什么故事,我才突然发现这颗棋子原来还有大用,还有妙用。这该怎么说呢?”
杜金装模做样想了一会儿,夸张地一拍手,“对了,这就叫言多必失。你知道我看片子最讨厌什么吗?我最讨厌的就是在片子即将结尾的时候,正义的一方太过多话,结果被邪恶的一方觑个空隙,扳回劣势,结果剧情又被无聊地拖长。”杜金做出很惋惜的口气,“你怎么也会犯这种俗不可奈的错误?”
“我不觉得这是一个错误,更不觉得此时此刻会唤起我什么痛苦的回忆。”泸羽民稳定地向前走了一步。
“哦?不好说。现在她还在楚河那面待着,只要一过汉界,成了过河卒子,就应该会对你起点作用了。”杜金顿顿,“要么,我们让她过河试试?”
杜金没等泸羽民回答,就对着尸人群做了个手势,一个尸人往伍孜涵嘴里灌了点什么,伍孜涵便悠悠醒了过来。
“瞧,她要发动攻势了。”杜金作壁上观,很期待的样子。
伍孜涵慢慢睁开双眼,先是看见了周围一群黑黢黢皮肤皱裂的尸人,吓得一声惊叫,拼命想挣脱被尸人钳制的双臂,无奈无论怎么努力,都毫无效果,只得将眼睛慌张地闭上,掩而盗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