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听见一声惨烈的哀号,金光消失了,眼前又是一片亮眼的白。
章墨揉揉刺痛的双眼,发现自己就那么不雅地躺在地上,旁边的铁床下面是一个小便器。
脚是踏着实地的,脖子上也没有什么铁链子,周围还是一片白,在这片白中,站着毫无表情的泸羽民。
章墨看看伍仁刚,呼吸平稳,心电监视仪又在正常的工作。
“我刚才,好象死了。”章墨平抬着手掌,努力模仿着漂浮的样子。
“不是你那样的。是不是这样的?”泸羽民双脚离地,浮在空中,左漂一下,右飘一下。
“哎——对对对,就是这样的。”章墨踏踏脚底的地板,心里从未有过的塌实。
“你刚才哪儿去了?”章墨想起了重要的问题。
“我就在门外。”泸羽民走到墙角,章墨看见那儿还有一团隐约的黑气,泸羽民伸出手掌,黑气发出痛苦的呻吟,没有了。
“什么时候在门外的?”
“一直在门外。”
“你怎么不早点进来?!我差点死了。我都已经死了……”章墨一张脸涨得通红。
“时机没到。”泸羽民回答得很酷。
章墨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死死盯着泸羽民,“你不会把我们两个当成饵了吧?”
“可惜没钓到大鱼。”泸羽民很惋惜。
章墨气得暴跳如雷,恶狠狠地盯着泸羽民,呼呼喘着粗气,过了许久,才恢复了平常的表情,问道,“要不我再下水一次,给你吸引条大鱼来?”
“必要的时候会的。”
章墨真希望此刻躺在病**昏迷不醒是他而不是伍仁刚,让伍仁刚听听他这个混帐女婿的话。
“你居然拿我当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