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鬼是人,又不是神仙。”泸羽民不知道。
“没劲。自己看吧。”章墨突然没了兴趣,在泸羽民眼中,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惊喜的。
泸羽民接过电话清单,所有的清单上面都只有一个拨出号码——135XXXX3222。
“查到电话的主人了吗?”
“当然查到了。不然我怎么来找你。”章墨故做懒洋洋的姿态,算是对刚才泸羽民没有表现出他期望中的兴奋的回敬。
“哦?是谁?”泸羽民改变了自己的态度,装作很有兴趣的样子。
“你恶不恶心?在我面前还装摸做样?”
“这不你需要吗?”泸羽民倒挺会照顾别人情绪的。
章墨没和他继续闲扯下去。
“陈秉坤!”
“啊?”泸羽民破天荒张大了嘴巴。
“没想到吧。”章墨被泸羽民的表情满足了。
“那这些电话卡的主人查过了吗?”泸羽民在整理自己的思路。
“都查了,什么都有,有本市的,也有外地的。”
“你怎么知道的?”
“这简单,回溯法。查伍仁刚的时候我们是用他身份证查电话卡,我照样可以反过来,用这些电话卡查身份证。”
“那这些人有什么疑点没有?”
“我问了本市几个人,他们都说是被别人用500元租了身份证去半卡,办完立刻就把身份证退还了。”
“那租他们身份证的人找得到吗?”
“怎么找?现金交易,拿卡还证走人,钱证两清,不过10来分钟的事情。”
“有没有问租身份证的人长相?”
“问了,有说是老头子的,有说是络腮胡子的,有说是年轻小伙子的,很明显这个人化装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男人。
“说回陈秉坤,他和伍仁刚联系为什么还这么偷偷摸摸的?”
“官商勾结,怕被查呗?”
“那刘向金呢?”泸羽民反问。
章墨一时住了口。对啊,刘向金也是一个商人,而且死之前是刑城最大的商人,刘向金和陈秉坤关系很好在刑城几乎人所共知,刘向金死后陈秉坤还公然到公安局过问案子的事情,如果他怕说不清楚道不明白,他何至于和刘向金走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