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没当过饵。”泸羽民从鼻子里哧出一声。
“啊?难道之前我也当过饵?”章墨更是气得不行,当小工也就罢了,还被人当饵,而且被人当饵投下水后要不是钓鱼的人承认自己还不知道是谁干的,关键是还被人投了一次又一次,章墨无论如何气不过。
“上次你利用刘向金的尸体勾引我暴露,你不是把自己当饵吗?”
“那是我自愿的。这次和上次不一样。”章墨缓和了口气,“至少你应该提前告诉我一声。”
“告诉你早就暴露了。你知道了内情还会同意吗?即使你同意了你会像刚才那样自然真实吗?”
“泸羽民,我,我日你先人!”章墨终于鼓起勇气面对面骂了泸羽民。
泸羽民笑着摇摇头,“说不定我的先人早就投胎做过了你家的祖宗。地府对各个魂灵都是随机分配的,没有定点空投。我的祖宗也可能是你的祖宗,你的祖宗也可能是我的祖宗。”
“你……”章墨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我就不说了,那你居然拿你的岳父当饵,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章墨手指着病**的伍仁刚,监视仪的波线突然不规律的跳动了一下。
“有何不可?反正没有危险。”泸羽民摊摊手。
“没有危险?没有危险!”章墨擦擦自己嘴巴上的血,“我都差点死了,你岳父也差点死了。”章墨吐了一口血补充道,“我都已经死了。”
“那你现在是什么?”泸羽民看着他笑。
“我……”章墨被驳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不都好好的吗?”泸羽民拍拍手,颓然地坐下。
章墨在一边恶狠狠地盯着他,也不找他搭话。
过了大半个小时,章墨找了无数个理由安慰自己,终于让自己静下心来,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它’被你消灭了?”章墨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没有。”泸羽民双手抱着头,无比苦恼。
“可是,‘它’没死,我怎么又活了?”
“‘它’死了,但不是‘它’死了。”泸羽民戏谑地望着章墨。
“刚才你消灭的‘它’不是那个‘它’?”
“不是。本来我想引‘它’上钩,没想到‘它’却使了个替死鬼来。”泸羽民叹口气,“下次再要引‘它’出现,估计就艰难了。”
“你本来可以不暴露的。”章墨实话实说,虽然泸羽民不暴露的代价可能是自己和伍仁刚两人的死亡,但是事实却是这样的。
“如果我再隐藏,你就没命了。”
“你一向都是很心软吗?”
“我记得我早就跟你说过,其实这么多年,生生死死早看淡了,死个把人对我毫无影响。”
“那你为什么还出手救我?”
“在仓库里我也对你说过,因为我喜欢你。”
“你不会吧?难道你真的是同性恋?”章墨夸张地后退了几步。
“闲话不多说,既然饵你也当过了,死的滋味也体会过了,该办正事了。把这些卡拿着,仔细查一查。”泸羽民把从张妈那儿收集到的电话卡交给章墨。
“为了这几张卡,我差点送了小命。”章墨手心里握着电话卡,卡锋利的棱角割得掌心生疼。
“走了。”章墨打开急救室的门,门外的走廊里灯火通明,映出外面黑漆漆的天空。
“等等。”泸羽民追上去。
章墨回过头望着他。
“小心点。”泸羽民伸出手去,拍拍章墨的肩膀。
章墨嫌恶的看看泸羽民,“吃我豆腐?”
“一些保护你的手段。”泸羽民回到急救室,关上了门。
第二天,章墨中午的时候过来了,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
“查到什么了?”一看章墨的神情,泸羽民便知道一定有好消息。
“猜猜这些卡都打了些什么电话?”章墨扬扬手里的卡和几张电话清单。